陈牧远嘴角吻了一下，嘴很干很热。然后她转推开档案室的门，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又稳又匀，包裙下面还着陈牧远的。在走廊尽拐弯的时候，陈牧远听见林舒窈对保洁阿姨说了句“阿姨好”，语气干干净净。

        陈牧远随后也出了档案室往会议室走去，他到的时候，人基本都到齐了。市场刘主最先到；财务王姐紧随其后，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就开始翻报表；运营两个副主坐在长桌另一低声交着什么。

        这些都是公司里的老员工了，往年公司团建他们也都去过东极岛很多次，这些人是更倾向吃个饭走个程，然后回家和自己的家人享受假期。

        林舒窈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拿着记事本和一支黑色水笔，对每一位走进来的主微笑着说“下午好”，深蓝色发带在她转的动作里轻轻晃动。没有人知她子里正着一团温度还没散去的东西。

        陈牧远在长桌主位坐下，开始统计人员分类，林舒窈退到会议室角落的茶水台前，弯下腰从柜子里拿出一摞纸杯。包裙在她弯腰的瞬间绷紧，陈牧远看见林舒窈并拢的时候膝弯微微颤了一下，她在夹，夹住里面的东西不让它出来。

        刘主先汇报了这次团建的地点和预算：周末两天一夜，海边度假酒店，可选项目包括密室逃脱、游乐场和出海。然后话题转到人员统计上。这次去海边的基本都是刚来工作的新员工，年轻人积极高，乐意去外活动，林舒窈统计完这些员工，后面其实就没啥事了，财务的王姐开始提出今晚要去哪里聚餐的话题，叽叽喳喳的开始讨论起饭局。

        就在这其他员工讨论这些的时候，陈牧远注意到林舒窈的站姿变了，她原本双并拢站在茶水台前，忽然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然后右手不自然地垂下来，指尖住包裙侧面的布料，往外拽了一下，又上松开。她在用这个动作阻止什么东西从大内侧下来。

        陈牧远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水杯，拧开盖子走到茶水台旁边。站在林舒窈侧，背对着会议桌，用自己的挡住她腰以下的位置。趁着接水的功夫，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背贴着林舒窈右边大外侧轻轻下去，摸到黑色丝袜上一正在往下蔓延的温热痕，已经从大内侧往外，已经到了丝袜中段。陈牧远不动声色地沿着那痕从下往上缓慢地抹回去，把渗出来的重新推进裙摆下面的阴影里。

        林舒窈整个人的呼在陈牧远指尖碰到她大内侧的时候停了半拍，但她上又补上一声轻咳来掩盖。陈牧远接完水回去的时候，指腹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黏腻。

        “晚上吃饭的事好说，还去徐家汇的顺德里，别带那些新员工了，大家舒舒服服吃个饭，聊聊天。”

        陈牧远听完老员工的讨论，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条天气预报。他翻开桌上的酒店预定表，用红笔在靠海那栋别墅的平面图上圈出两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