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啪、啪、啪――每一下撞击都带着重压进去的力量，每一下撞击都让三手指在阴里往更深的地方扎一下。林舒窈的阴被拍打得红翻开，阴被掌碾过去又碾回来，被挤压在掌骨和耻骨之间变成一片扁扁的肉。黏从口溅出来，溅在陈牧远的手腕上、绒布上，溅在他左手还端着的红酒杯里。

        箱子里林舒窈终于不住了。她的额磕在箱上发出第三声闷响，吐着的小嘴里漏出来的那几个音节缠在哭泣和息里，像被人攥住了咙的猫咪。

        “……老公……老公救……人家要了……别……别在这里……啊啊啊啊……！！！！”

        林舒窈的阴在陈牧远三手指上炸开了。她的整个骨盆都在抽搐，颈口像痉挛的嘴一样猛地张开，一的从子深用高压出来，撒进陈牧远的指。第一，又急又，陈牧远的手指被冲得往外了两厘米，然后又往回一插，又堵住了贱水；第二水更猛了，把三手指推到口外面，然后像一透明的浪一样从口出去。

        一细长透明的抛物线。

        水劈开了箱子前面的空气。第一还没落地，第二又出来，这次夹杂着几缕白色的浆，是陈牧远早上在档案室进她子的，在温热的环境里泡了一天化成更稠的白，和的透明裹在一起往外涌。水声变了，从咕叽咕叽变成噗嗤噗嗤，持续不断的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破了，对准箱子口溅。然后是第三、第四。林舒窈子在抽搐间来不及合上，一接一往外了将近三分钟。

        箱子外的绒布被水浸了一片，深黑色的绒布上出现了更深的痕，从口下缘往下蔓延，越扩越大，水珠顺着箱外落下来，在沙滩地面的木板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空气中弥漫开一烈的气味，是温热子特有的那种带着温的微酸甜，混着酒店里的盐分变成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后背发麻的味。

        刘主放下手机，抬起，嘴巴张开了。王姐端着保温杯的手停在半空，保温杯的盖子掉在桌上。小李和其他两个男同事从烤架边走过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那正在减弱但还在往外淌的水上。地上那滩水越积越大，在灯串下反出星星点点的光圈。箱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很轻，闷在咙深，被高后的痉挛切成一段一段的息音。

        刘主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全是惊叹。

        “我的天！这是什么东西啊？这得太厉害了！”

        王姐弯腰凑近箱子，看了看地上那滩水，又看了看陈牧远还在滴着水的前臂。

        “陈总，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这也太神奇了！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海产能这么多水的。”

        小李已经在拍视频了，手机举在手里，镜对着地上的水洼和陈牧远透的手臂。运营女副主张着嘴鼓掌，声音里全是正在消化震惊后的亢奋。

        “不可思议！这简直不能用‘会水’来形容了，这完全是奇景！我刚才就说嘛，越难猜的奖品越好，这第四条游戏线索简直绝了。陈总你赢了，里面东西归你。不过你得告诉我们要怎么保存啊，成这样……”

        陈牧远把手指从箱子里抽出来。这次抽得很慢，三指节一一地从口边退出来，半透明的黏混着白浆粘在指和指腹上，在灯下拉出透明的丝。空气中那微酸甜的私密气味在这一刻达到了最。他拿过桌上一条没用过的餐巾，一边手指一边转面对所有人。陈牧远的呼是稳的，衬衫领口依然只解了两颗扣子，表情依然从容，看不出刚才过去那几分钟里他用三手指当众了林舒窈三百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