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信吗
碰到他的那一刻，她几乎立刻就想松开。
“你觉得呢？”
假的，哪怕现在让她从黑名单里把陆靳拉出来，她回到父母家后，还是会继续拉黑。
“所以……我那天可能说得太绝了。”
接着，穆夏往前走了一步，只是这么一步，她就觉得心
快得厉害。陆靳没动，她又靠近了一点，伸手抱住了他。
“怎么不说话了？”
说完，他突然吻她。
“什么？”
“不愿意？”
虽然也不全是假的，她确实喜欢过他，两人之间的美好回忆，她依然记忆犹新，只是这些和她还要不要跟他在一起，已经是两回事了。
说完这句话，穆夏观察到，陆靳的表情和刚才不一样了。
穆夏心里猛地一沉。
“还有前几天。”
穆夏低下
，没回答。
穆夏感到心累，她抬起手，重新抱住他：“这样可以了吗？”
陆靳打断：“你是不是为了下楼，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这句话说出来，穆夏自己都觉得讽刺。
穆夏就知
他不会这么容易相信：“我没有改主意。”
卧室安静下来。
“说半天还是想走，我怎么知你下楼以后不会
上变回去？”
穆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不是，我妈妈在楼下，我当然着急，但我刚才说的那些也不是假的。”
穆夏沉默几秒：“我知我说过，你有些事情确实让我接受不了，酒店的事情也是。我现在想起来还是很难受。”
亲完后，她退开一点：“现在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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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这样可以了吗？我在
你？”
陆靳明显不怎么信，但他没说话。
“不会，我不会再拉黑你，也不会当不认识你。”
“刚才还怕我怕成这样，碰你一下都躲，然后现在告诉我，你又舍不得了？你自己信吗？”
“为什么突然改主意？”
穆夏继续往下说：“我承认，我前几天话说得很难听，但感情哪有那么容易说没就没，我们又不是只认识了几天。”
“酒店那天？”
“对不起……我那天真的太生气了。”
穆夏又看了一眼手机，妈妈还在楼下。
“所以呢？”
“那你躲什么？”
“因为一码归一码。” 穆夏尽量让自己说得慢一点，“你
过让我接受不了的事情，不代表我们以前所有东西都是假的。我以前喜欢你是真的。”
“现在信了吗？”
穆夏的手机就在这时候又震了一下。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她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还有什么？很low，很蠢，很可悲，很掉价。”
“我只是……” 穆夏停了一下，“不想再这样了，你每天换号码，换账号，去堵我，我躲着你，我很累。更何况，我们之间……也有很多很美好的回忆。”
陆靳笑了一声：“那你现在走跟过几分钟走，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一出来，穆夏抬观察陆靳的表情，知自己说对了，于是她继续说：“我现在只是觉得，也许没必要一定弄成这样。你让我冷静一段时间，我们都先别――”
穆夏心得很快：“嗯。”
“那你还说这些干什么？”
穆夏心里越来越没底：“你让我回去行不行？我妈妈真的……”
穆夏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当时很生气。”
“那是什么意思？”
“认知障碍？低级生物？”
陆靳挑了下眉：“不是说每看见我一次，就多庆幸一点跟我分手？”
过了几秒，穆夏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旁边，陆靳的视线跟着落了一下。
“我……我不会。”
“我没躲。” 穆夏知他还是不信。她刚才说了那么多，可只要现在把他推开，那些话在他眼里大概都会变成她只是为了下楼。
陆靳低看着穆夏：“你以前抱我不是这样的，现在跟要上刑一样。”
穆夏意识到，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结束。她说一句，就要再证明一句，退一步，他就会再确认一步。但她已经退到这里了，现在再告诉他，刚才所有话都是假的，她
本没有想过重新考虑，只想赶紧从这里出去……她不敢，她只能继续演下去。
“继续拉黑我？继续当不认识？”
“真的？” 陆靳问。
穆夏差点偏开脸，虽然最后没有，但陆靳察觉到了。
穆夏明白了。他要的是一个答案，而那个答案，她明明已经给过他很多次了，只是他不喜欢。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