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没有再伸手扶她，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回去吧。”他轻声说，“下次……正常来找我。”

        “学长，我帮你值日吧！”

        她开始疯狂地为他一切能想到的事。她省下了早饭钱、中午的饭钱，甚至把妈妈偶尔给的零花钱也全攒起来，每天放学后绕远路去学校旁边的品店给他买各种没用的东西；知他打完篮球爱喝冰可乐，就在书包里常备一瓶，用保温杯装着。

        每当同学们起哄调侃时，温泽都会笑着打哈哈，可笑容越来越勉强。

        “学长，我看到报纸上有适合高三的英语笔记我帮你抄一份好不好？我字写得还算工整……”

        温泽边的同学很快发现了这个形影不离的“小尾巴”。“哟，温泽，你这是收了个小跟班啊？”

        她的校服袖口总是沾着粉笔灰，指尖因为洗太多东西而发红，可她每次看着温泽，都出那种近乎虔诚的、满足的笑容。

        季小絮用力点，像得到圣旨一样。她后退着下了几级台阶，又忍不住回看了他最后一眼。

        “这小学妹天天给你买吃的？可以啊，艳福不浅！”

        她知，自己今天在他面前已经彻底没有了人权。可奇怪的是，她心里竟然涌起一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幸福。

        “哈哈哈，这妹子盯着你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

        温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轻轻叹了口气。

        他没有讨厌她。他还说，可以来找他。

        她像一件勤快又卑微的工，只要能待在他边，哪怕是替他倒垃圾、替他跑买早餐、替他洗校服外套，她都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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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递过去的时候，她都低着，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学长……给你。”

        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双发，几乎站不稳。

        他开始感觉到一种沉甸甸的压力――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那又炙热的视线；无论他需要什么，季小絮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这种被紧紧缠住的感觉，让他不过气。

        她贪婪地着那味，眼泪又一次浸了巾。

        她转跑下楼梯，透的鞋子踩在台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虽然那句话里带着明显的怜悯，可对季小絮来说，这已经是从天而降的救赎。

        季小絮把那句话当成了一生中最珍贵的许可。

留着淡淡的洗衣香味，和他上的一模一样。

        她还开始求着他让自己帮忙。

        “学长，钢琴教室的凳子我帮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