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望着她,眼底积压了已久的猜忌和嫉妒,一点点显
出来:“你和他
那些事情的时候,还记得有人在家里等你吗?”
“今天的学习任务提前完成了,所以出去放松了一会儿。”她将书包放到一旁,“我不知
临时换个地方也要提前向你报备。”
葉子心里一
无名火,这两个月来她和隼人之间也仅仅只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但看着面前的蓮,叹了口气,说
:“我很累了,先吃饭吧。”
葉子这才猛然想起,早上出门时,她明明答应过他,今晚会早点回家一起吃晚餐。
“又有什么意外?”
“突然出了意外,隼人他......”
一连串的问题让葉子压制下来的神经再度绷紧。她在医院里坐了几个小时,直到现在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血
黏腻的
感,
本没有力气接受另一场审问。
所有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都是蓮发来的。
她确实忘记了。在隼人倒下去以后,她满脑子只有不断涌出的鲜血,坐在
置室外时,她又一直盯着那
紧闭的门,生怕医生带来什么无法承受的消息。
那些正常不过的事情,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忽然都染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暧昧。葉子觉得
口闷得慌,呼
也不再顺畅。
“哪一句难听了?”
“难
你们不是在约会吗?”
“蓮,你今天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等葉子回到公寓时,已是凌晨。
“我回来了!”葉子在进门前特意清了清嗓子,轻快地说。
“每一句。”葉子迎上他的目光,心里烦躁再也压抑不住,“既然你已经认定我今天出去就是为了背着你和他约会,为什么还要装作关心发生了什么?你是在好好问我吗?还是说你今天就是想听我给你
歉。”
“我现在已经回来了,我们就好好吃这顿饭行不行?”
问她什么时候结束,问要不要开车去接她。再往后,语气明显变得急促,只剩下一遍遍询问她在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
葉子替他把被子向上拉了些,又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确认他要准备休息了,才拿起了手机。
“我不是要你报备。”蓮压着声音,“可你早上答应过我,今天会回来一起吃晚饭。我给你打了十几通电话,你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手机从在图书馆的时候开始就一直调成静音。屏幕亮起的那一刻,一连串信息和未接来电同时
了出来。
葉子摸了摸它的脑袋,疲惫地脱下鞋,一抬眼便看见蓮坐在餐桌旁。
“先去了美术馆,后来在附近走了走。”
“没关系,只要有你在就够了。”隼人看着她,目光柔
下来,“人多一点也热闹,况且蓮以前也在京都待了四年,毕业以后应该一次都没回去过吧。正好一起去看看。”
她一路上想了许多该如何解释的话,可蓮问话的方式,仿佛在她开口以前便已经替她定好了罪。既然
本不打算相信,又何必还要问她?是想听她亲口认错,还是故意看她怎样为自己辩解?
两人聊着聊着,大约是麻醉和失血的影响,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压
没有想起那顿约好的晚餐,也没有想起
这样的问法,让葉子心里蓦地不舒服起来。
“你早上不是说去图书馆吗?”
“你去哪里了?”蓮问,似是生气了。
“我一个人伺候大小姐,还不一定伺候得过来。”隼人靠回枕
,疲倦地闭上眼睛,“多找几个人分担也好。”
桌上的菜一口未动,早已凉透了。巧克力
糕仍装在透明的盒子里,表面凝起了一层细小的水汽,旁边还放着一只系着丝带的首饰盒。
“你今天去了哪里?”
蓮大概在那里坐了很久,手机就摆在手边,屏幕上停留着最后一通无人接听的电话。
客厅里还亮着灯,年糕听见开门声,摇着尾巴跑到玄关迎接,却在靠近她以后忽然停了下来,低
嗅了嗅她沾着血迹的衣角,又不安地抬
望着她。
“你是回来了。”蓮看着她,“回来告诉我,你们在美术馆待了一下午,又一起散步到天黑,
本就不是你说的去图书馆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