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看了她很久，最终只说了一声好。

        音乐响起来以后，她有一瞬间真的觉得，如今不过只是像从前一样，在一个普通的雨夜里和爱的人一起吃晚餐。

        葉子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蓮安静了片刻，也将她抱紧。他们在沙发上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好像一点也没有变。”

        雨不算大，葉子却故意往蓮边挤，半边肩膀贴着他的手臂。蓮把伞朝她那边倾了倾，又伸手将她拉到靠里的一侧。一路上谁都没有说什么，只有雨水落在伞面的轻响，和购物袋偶尔过衣料的窸窣声。

        他再次吻住她，手臂越收越紧。

        葉子张嘴咬住，糊糊地说：“一点都不呢......”

        公寓里的冰箱空空，蓮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她坐在地毯上想了一会儿，忽然说：“想吃你以前的玉子烧、秋刀鱼和味增汤。”

        蓮的手指从她发间穿过，动作轻柔。电视里播放着一他们以前看过的电影，葉子已经记不得剧情，只记得两年前的某个晚上，她也是这样靠在蓮边，看到一半便睡着了。

        回到公寓以后，葉子坐在料理台旁边看他饭。她趁蓮转的时候偷吃了一块刚煎好的鸡肉，被他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手背。她不满地瞪他，蓮却又夹了一块凉，递到她嘴边。

        后来蓮将她抱进了卧室。

        那段路明明很短，他们却在昏暗的走廊里停下来吻了许多次。葉子的后背抵上墙，脚尖碰不到地面，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肩膀。

        他们的吻越来越深，平日里所有不肯表的不舍，都在这一刻失去了遮掩。

        蓮扶住她的后颈，低下回应她。呼在狭小的间隙里交错，他的吻沿着她的角落到下颌，又一点点埋进的发间。

        葉子的衬衫纽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蓮的吻落在她颈侧。她仰起脖颈，眼睛因为的热意微微发红，手臂却始终牢牢圈着他，一刻也不肯松开。

        蓮没有问她要不要回去，在收拾完厨房以后，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宽大的旧衬衫放在浴室门口。葉子洗完澡出来，着发坐到沙发上，蓮便拿了风机替她发。

        料理全煮好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细密的雨丝落在玻璃上，将对面楼房的灯光晕成一团模糊的色。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蓮说，“我们去买吧。”

        “嗯？”

        两人松开后，呼都有些混乱。葉子忍不住仰起脸，再一次吻住他。

        葉子从柜子里找出两只干净的盘子递给他，又把那张很久没播放过的中文唱片放进唱片机，那是她陪他一起去挑爵士唱片的时候自己拿的，她说她只听得懂这种歌曲。

        “。”

，她只会把自己和年糕的东西弄得到都是，再理直气壮地等着蓮替她善后。

        等收拾完，窗外已经下起了雨。

        风机的声音停了下来。蓮低看着她，过了片刻，俯亲了亲她的额。

        “别说。”她捧住他的脸，眼里漉漉的。

        他们撑着同一把伞去了附近的超市。

        她吻得有些急，可她害怕稍微一迟疑，眼前的一切便会重新从指间溜走。

        “这块没有被你用手抓过。”

        他们买好了晚餐需要用到的食材和调味料，经过甜品货架时，葉子顺手拿了两盒布丁、薄荷巧克力和几袋黄油薯片。

        两个人一遍遍地接吻，每次稍稍分开，不过息片刻，便又迫不及待地靠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这一刻是真实的，他们仍旧相爱，也仍旧可以像从前那样拥抱彼此。

        “蓮。”她忽然叫他。

        葉子上只穿着他的旧衬衫，宽松的领口被蹭得微微敞开。蓮的手掌贴住她的腰，将她从地毯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上。

        “葉子......”他低声叫她，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

        风拂过耳侧，她靠在他的边，渐渐有些困了。

        雨到深夜也没有停。

        电视里的电影还在继续，变换的光影无声掠过两人的侧脸。雨水密密地敲在窗上，遮住了越来越凌乱的呼。

        她吃了两碗炖菜，最后还是只吃得下一盒布丁。剩下的那盒被蓮放进冰箱，端端正正地摆在最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