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包，外加装在航空箱里的年糕。隼人早就猜到她一个人应付不来，干脆买了同一趟航班，把自己的托运行李额度也一并让给她，又替她办妥了额外托运。

        “我本来可以自己过去的。”葉子看着他将一只又一只箱子推上行李秤，小声抱怨。

        “是呢。”隼人把证件和托运单收好，也不抬地回答，“然后在值机柜台哭着给我打电话。”

        “我才不会。”

        “你最好是。”

        安检前，隼人先带着随行李走到一旁，把最后的时间留给她。

        蓮站在那里，就像是往常每一次送她出门时那样。直到葉子走到他面前，他才抬手替她理了理被眼泪粘在脸颊上的发。

        “到了以后记得吃饭。”他说，“别嫌麻烦就天天去便利店，也不要熬夜了。”

        葉子了鼻子，故意反驳：“你又不到我。”

        蓮的手停在她耳侧，随后他轻轻地笑了一下：“嗯，不到了。”

        她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葉子伸手抱住他，把脸埋进他前。蓮似乎没有料到她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僵了一瞬，又收拢了手臂，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周围不断有人拖着行李箱经过，广播一遍遍提醒旅客，他们却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

        “蓮。”她哽咽着叫他。

        “在呢。”

        “我要走了。”

        “好好的。”

        后来，他们再也没有说什么。蓮没有挽留她，也没有说以后还会有许多见面的机会，只是低下，最后吻了一下她的发。

        隼人和她通过安检。葉子回了很多次，沈悠和美緒一直朝她挥手，蓮却只是站在那里望着她，隔着越来越远的距离，直到影渐渐被来往的人群挡住。

        直到彻底看不见他们。

        葉子转过，低跟在隼人后。

        “纸巾在外套右边的口袋里。”隼人说，“自己拿一下，我没有手。”

        葉子从口袋里摸出纸巾，胡乱了眼睛。

        飞机起飞时，东京笼罩在一层灰白的云下。葉子靠着舷窗，看着熟悉的城市一点点缩小，建筑、路和河很快便混成了模糊的色块，最后彻底消失在云层之下。

        隼人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理来不及回复的邮件。

        她不知哭了多久，只知哭得没有力气，便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隼人垂眸看了一眼，将手翻过来，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机舱里的广播很快响起，提醒乘客飞机即将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