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停下――”

        这种话她其实听多了，过去那两年，每到一个地方，总有这些话刺着她，一开始她听不惯，还会呛回去，但没人听，只会越陷越深。她从无力到麻木，也不过是一个春夏秋冬的循环。

        韦雨一看是应淖，这么拉风的排场非他莫属，他每天跟梁泽宇混在一块，本质上是一路人，韦雨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直至到达一条隐蔽的小巷口前，他们猛然停下，差点将韦雨甩飞出去。

        没过几分钟，就听见梁耘说：“我不原谅你，但也不为难你，你走吧。”

的人，对她来说就是过客，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只要不打扰到她，她可以当没听见。

        梁耘低看了下手表，指针来到六点二十，再过十分钟就是晚读，老师就要来了，韦雨再站在这儿就耽误了。

        韦雨咬牙点了点。

        应淖走到她面前，蹲下，弯起手指，出敲门的手指，在她肩上敲了敲，不轻不重，却让韦雨的肩膀吃痛。

        她始终感觉得到背后的那视线。

        “哪那么多废话。”

        韦雨一听，攥紧手心，咙似有东西堵着，但她只能说：“是。”

        应淖站起，“走出这条巷子左拐就能看见校车了，我们学校见。”

        她警惕：“干嘛，去哪？什么事？”

        应淖弓着背伏在车上，黑色衣的肩线绷出利落的折角，他在她面前停下，摘下盔，他说了句：“韦雨，上来，跟你说件事儿。”

        应淖拍了一下手掌，“点，明白；不说话，就当你喜欢刚刚的兜风了，以后每周都有人带你兜一遍。”

        “啊――”

        应淖的后，跟来了两个摩托车友，同样停在她面前。

        “韦雨，有些废话我懒得重复说，泽宇应该跟你说过了。”

        走在一条街尽的拐角时，不知从哪儿来一阵劲风，整条街的声浪都被撕裂了，黑色重机车碾过油柏路的瞬间，引擎低吼着转过街角。

        梁耘盯着韦雨，心里忽然闪过从前那些无力的瞬间，越没能力越无力。

        韦雨着书包背带，被那阵狂风白了脸色。

        应淖手一甩，将她的书包扔在她上，韦雨被撞得节节败退，脚一崴，跌坐在地上。

        她发问：“你说的这些话，是真心的吗？”

        引擎的低吼在街炸开，绿灯亮起时车猛地前窜，惯把她整个人往后甩，吓得她“啊啊”尖叫不停，但猛风呼呼灌进她嘴巴里，又急忙咬着。

        返校前，韦雨家离校车到达的指定地点有一段距离，要穿过两条街。

        她一下车就咳嗽不停，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脑子里满是浆糊。

        他们还故意压弯驰骋，选了几条复杂且小径众多的路线，就沿着这几个崎岖不平的路带她肆意穿梭，每一次冲出弯的时候都把韦雨甩得晕脑胀。

        他漫不经心地笑：“我没泽宇那么好说话，随便警告几句就过去了，他玩怜香惜玉那套，但我喜欢辣手摧花，你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其中一个人把盔到韦雨上，将她强行掳上车。

        韦雨此刻站在讲台上，却不敢往应淖那个方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