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视频到这里结束，屏幕黑了下来。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雨点敲打车的声音和我重得不像话的呼。我僵

        在那里，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我惨白的脸。愤怒、恶心、被背叛的剧痛、还有那

        无法忽视的、强烈的兴奋，在我内疯狂冲撞。我的阴得发疼，在裆

        里，这让我对自己感到无比恶心。

        「怎么样，兄弟？没骗你吧？」凯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他拿回手机，脸上

        是得意到近乎狰狞的笑容，「这妞的第一次，可是老子拿的。你看她那副德行，

        一开始还装烈女，后来被老子干得各种姿势都试了，屁撅得老高，水得到

        都是，嘴上还不服，哈哈，真他妈带劲！」

        我张了张嘴，发现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半晌，才沙哑地问：「后来…

        …还有？」

        「当然有！」凯兴致，「有了第一次，后面就好说了。虽然她总摆着那

        张臭脸，但该给的好老子没少给。后来嘛……嘿，在她们税务局楼后的消防通

        、在她车里、甚至有一次在她们单位附近的小公园晚上没什么人的地方……」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带着下的炫耀，「她都给我口过，用她那对大子给老

        子交过。紧张得要死，怕被人看见，但越紧张她裹得越紧，子夹着真他妈爽！

        每次都说『这是最后一次』、『你只是个工』，结果下次有事求老子或者喝了

        点酒，还不是乖乖把张开？」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看你也是个懂的。以后……要是再有『新鲜』的，我

        发你一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我麻木地点了点，胃里一阵翻搅。（新鲜的吗……朱朱，你还有多少「新

        鲜」的样子，是我这个正牌男友从未见过的？）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家。打开门，客厅灯亮着，朱朱已经回来了，正蜷

        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换上了家居服，洗过的发柔顺地披在肩上，侧脸在灯光下

        显得安静而美好。

        「回来了？喝酒了？」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鼻子皱了皱，语气平淡。

        「嗯，喝了点。」我尽量让声音平稳。我不敢看她，怕眼神太多。只是

        匆匆洗了澡，就躺到了床上。她过了一会儿也进来，在我边躺下，背对着我。

        我们之间隔着一无形的、却比深渊更宽的鸿沟。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录像里的画面一帧一帧在我脑海里自动播放。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如同行尸走肉。上班心不在焉，看着手机，既害怕它

        响起，又隐隐有一种自般的期待。面对朱朱，我不得不上厚厚的面。

        直到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正在家里对着电脑发呆，手机响了。是朱朱。

        「喂，林峰，我今晚可能要加班，有个报表急着要，不用等我吃饭了。」她

        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如常。

        「哦，好，大概几点回来？」我听到自己用同样平静的声音问。

        「说不准，可能得九点十点吧。你先睡。」

        挂了电话，我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脏在腔里沉重地动。几乎就在

        通话结束不到一分钟，手机再次震动，不是电话，是一条微信消息。

        来自凯。

        一个视频文件。附言：「兄弟，新鲜出炉的，税务所后面那条死胡同，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