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秋抽了几张纸巾，把照片干净，然后起朝浴室走去，把了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他躺回床上，抬手关掉了灯，在黑暗中沉默地躺了一会儿，脑海里依然残留着一些尚未完全散去的画面。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拼凑出那些画面。他的手指压在照片边缘，看着照片里那双失焦的眼睛，想象她在他下时用这双眼睛看着他，想象比谢舒艾更大的那东西一点点没入她内，撑开、填满、碾过那些不该由他来碰的位置。

        他的呼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指尖在那被她无意中撑开的隙上反复摩挲，直到最后一阵紧促的颤动从蔓延到腰腹。

        爱是什么感觉？

        他知这不德，这些照片是他从谢舒艾那里拿来的，原本打算销毁的。可他此刻站在桌边，手里攥着那一小叠照片的边角，手指因为犹豫而微微收紧。他最终还是把它们放在了桌面上，最上面那张拍的是阿曙的侧脸。

        他低下看着那张照片。他的手指搭上自己那依然着的肉棒，握着它开始上下移动。这大概是今天最失控的一件事，他控制不住想看她，想看她被弄乱、被碎的模样，想知她会不会因为别的什么人而出这种茫然的表情。

        她的眼神空，嘴微微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所有的意识，只剩下还在机械地回应着。她的手腕上缠着纱布，纱布的边缘被汗水和血迹洇了一小片，在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的光。

        过了好一会儿，那东西终于了下去。

        "该页面不存在。"

        他低看着那片狼藉，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慢慢平复，他真是疯了......

        白浊的出来，溅在照片表面，盖住了谢舒艾那东西的影像。然后是第二、第三，连桌面上的摆件都被波及了，在照片边缘落下一滴黏稠的白浊。

        谢清秋看着屏幕上那行冰冷的提示字，陷入了更深的沉默。他觉得自己今天已经承受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他放下手机，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衣帽间，从今天穿过的那件外套口袋里摸出了那叠照片。

哦，他直接把谢舒艾骂了一顿，连点开都没点开。他手指动了动，认命地把那个网址复制下来，粘贴到浏览地址栏，点击转。

        他的目光移到下一张照片，看见谢舒艾的那正从她内退出来，带出一圈粉的肉。谢清秋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如果他进去会怎么样？谢舒艾的东西确实不小，但和他比起来还差了一些。她已经被谢舒艾弄成那样了，如果是他的话，会不会直接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