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微微下陷，她的发丝散在深灰色的枕套上，香槟色的裙摆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赵灵绮的手勾在他颈后，脚尖悬空晃着，裙摆的开叉在动作间到大。

        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嘴贴上他的角，糊糊地说了一句："纪念日快乐，沈未晞。"

        她仰看他，他侧脸的轮廓在路灯下被镀了一层的金边，好看得让她心尖发。

        沈未晞在她面前俯下，一只手撑在她侧的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挑起她垂在肩的一缕卷发，慢慢绕了一圈。

        车开到沈未晞公寓楼下的时候，他本来要把她送回自己住的地方，可赵灵绮坐在副驾驶上没动，手指搭在安全带扣上，转看他，声音乎乎的："我今天不想回去。"

        夜风迎面扑过来，她缩了缩肩膀，下一秒他的西装外套就落在了她肩上，带着他上那清冷的雪松味。

        吃完饭，沈未晞从西服内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推到她面前。

        她往后退了半步，小碰到沙发边缘，整个人跌坐进柔的靠垫里。

        沈未晞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种极少从他咙里溢出来的、带着腔共振的笑意，让赵灵绮整颗心都酥了一半。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一边吻她一边往卧室的方向走。

        小提琴手在这时候换了一首更柔和的曲子，赵灵绮掏出手机，拉着他凑到一起合照。

        电梯缓缓上升的时候，她靠在他肩膀上，透过电梯的镜面看到两个人挨在一起的影子。

        "沈未晞，"她小声说，声音有点闷，"这个太贵了。"

        门锁滴答一声弹开，沈未晞的公寓里还留着早上出门前淡淡的柑橘香薰味。

        她被他的吻吞掉了所有的呼，只能地挂在他上，任由他把她放倒在卧室那张大床上。

        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牌子，也知它的价格。

        沈未晞看了她几秒，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边帮她开了门。

        赵灵绮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香槟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步子不急不缓，可赵灵绮看着他越走越近，心却越来越快。

        "今天这么漂亮，"他低着看她，声音低低的，嘴几乎贴上她的额，"是为了让我看？"

        赵灵绮被他看得心口发，指尖勾住他高领薄衫的下摆，轻轻往上拽了拽，声音带着鼻音，得能掐出水来："你别光看啊……"

        "你。"他答得简短，说完就站起，拿起外套搭在臂弯上，朝她伸出手，"走了，送你回去。"

        赵灵绮愣了一下，接过来打开，里面躺着一串梵克雅宝的镭五花手链，白金的链条在烛光下折出细碎的七彩光斑，每一朵花都嵌得致又剔透。

        她举着手机找了半天的角度，最后索站起来绕到他边，一条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贴着他的侧脸。

        赵灵绮被他这个姿势困在沙发和他膛之间，呼里全是他上的味。

        她眨眨眼，睫扫过他的下巴，声音又又乖："不然呢？"

红晕，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般得意地扬起了下巴，连带着耳畔的珍珠耳钉都跟着轻轻晃动。

        赵灵绮踩着高跟鞋下车，被他牵着手往公寓楼里走。

        她翻了翻照片，越看越满意，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存起来。

        她抬看他，嘴微微张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晃了晃手腕，那些细碎的光斑就在她白皙的腕间来去，好看得让她自己都挪不开眼。

        沈未晞把盒子往她手里又推了推，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试试。"

        赵灵绮把那串手链在腕上，链条凉丝丝地贴上肤，灯光一晃，镭的花就泛起光溢彩的光。

        沈未晞撑在她上方，低看着她，眼底沉沉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被他压得很稳。

        沈未晞被她拽得微微偏过，镜咔嚓一声定格——画面里的她笑得眉眼弯弯，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眼底映着餐厅黄色的灯光。

        沈未晞站在玄关看了她两秒，把车钥匙随手搁在柜子上，解开西装扣子，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她转面对他，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沙发边上，然后仰着脸朝他笑，眼睛里映着客厅的灯光。

        赵灵绮把手放进他掌心里，被他牵着往外走。

        她悄悄踮起脚，在他侧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在他低看她之前，把脸埋进他臂弯里，闷闷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