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屿微微歪了一下，目光落在花乐攥紧的拳上：“你不会希望她天天被别人睡吧？而且你一周不她都受不了，让你等十个月，你受得了吗？”

        千屿没有慌张，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反应。他缓缓从桌后走出来，手指点着桌面一下一下的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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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屿向迟炎走进两步。

        迟炎的目光暗了一瞬，他按在你手臂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千屿嘴角微微一勾：“当然不是。子方面，我可以先选用你们的。”他抬起眼，目光在迟炎和花乐之间连，“怎么样？”

危及生命。其次，你们不打算仔细听听这个受孕项目么？”

        花乐双手抱臂，下巴微微扬起，“研究那么多干什么？女只有她一个，自然怀孕也是一样的。”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要这么？”

        泪水大颗大颗地落，顺着你的下颌滴在桌面，“大量的用药！反复的穿刺！我真的会死的……”

        他当然知千屿说的每一条都是实话，也知结果可能比他自己预想得更糟糕更复杂。他沉默的那几秒里，你知他犹豫了。

        迟炎始终蹙着眉，手掌撑在桌沿，把你牢牢护在后。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沉而稳：“我可以合你进行这个实验。自然受孕，不需要取卵。”

        花乐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什么，但那句话在肚子里转了一圈，发现确实没有任何知识储备支撑他开口。

        “取卵是为了在外进行受观测，这是研究生命起源的第一步。如果成功，不需要她十月怀胎，不损伤她的，还能在最短时间内拿到最完整的数据。”

        千屿听到这话，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微微摇了摇，那笑意带着一丝“你果然会这么说”的了然。

        “如果让他们知女有自然孕育的能力，你猜，他们会不会也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不是基因合成的，是有血缘的、活生生的孩子。到时候你又会怎么呢？为了家族把恩诺让给你的哥哥么？”

        “孕育生命这件事，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么？”他的声音轻得像在聊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你的大哥二哥，他们会自愿放弃后面的利益么？”

        千屿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自然怀孕需要男女在排卵期内反复交，直到子和卵子成功结合。就算运气好怀上了，还需要十月怀胎才能生下孩子。”

        花乐攥紧的拳松了又紧：“那也轮不到你一个人说了算！”

        你趁着那短暂的沉默，声音猛地扬了起来，像是最后一弦终于被拉断了：“但是一旦开了这个，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卵子需求！今天为了受研究，明天就会为了某个重要人物。”

        花乐怒目而视，迟炎的脸色冷的更沉了。

        他最后嘴里糊不清地骂了两句，只能用力砸了一下桌面，震得水杯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