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河把椅子往前了点，手肘撑在膝盖上，离她近了些，他问：“你要用给谁。”

        桑余余全忽然产生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从被他亲过的那块肤开始，迅速往四肢扩散，她手脚发，呼也乱了，她震惊地望向陈青河，他还在看屏幕，嘴角很轻地勾着。

        陈青河腾出只手，把她的脸往自己肩窝按了按，让她靠得舒服点。

        桑余余想推开他，手抬起来，又垂下去。

        她就只是无力，没有其他的症状。

        她的呼打在他颈侧，又轻又热。

        “有啊，不想给你。”陈青河说。

        桑余余没接话，看着他，她脸色不太好看，眼下发青，这段时间都没怎么睡好。

        陈青河偏，按着她的后脑，在她脸侧亲了一下。

        陈青河拨开她额前的发，说：“不是想找这种药吗，让你先试试。”

        陈青河现在有点想抛弃队友去睡觉。

        “你……”桑余余说不出完整的话，已经得往下。

        为什么不给她，又不让她出去。

        电脑椅转过来，陈青河垂眸看她，桑余余躺在地毯上玩手机，校服外套没脱，发散在脸边，他问：“找我干嘛。”

        他走到货架前，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口。

        陈青河听完，靠在椅子里看她：“我这是许愿池呢。”

        桑余余窝在他怀里，她没力气，像只猫似的挂在他上，陈青河偶尔低看她一眼，见她已经睡着。

        陈青河上好香，那种味很淡，更眠了。

        桑余余沉默了会，背起书包，拿起美式打算离开。

        桑余余没醒，只蹭了蹭，陈青河还在打游戏，可那双手已经不太想动了。

余脱掉鞋子走进去，没发出什么声音，她坐在一边，安静地等他打完游戏。

        桑余余眼越来越重，脸埋进他口，呼慢慢变浅。

        桑余余在门口安静地站了会，然后她放下书包和美式，走到陈青河前，爬到他上抱紧他。

        地板铺着很厚的地毯，她后来干脆躺下，举着手机看，旁边放着她那杯美式，冰块已经化掉，杯全是水珠。

        每天想的就是什么时候放假，能好好睡一觉。

        陈青河手还搭在键盘上，眼睛看着屏幕，他作很快，键盘声很轻。

        “这些都是违禁药品，桑余余你这三好学生跑来跟我们同合污？”陈青河说得懒散，眼睛里带着点玩味。

        但走到门边，她发现门打不开。

        桑余余坐起，很直白问：“有那种不伤人但还能让人并且保持意识清醒的药吗？之前你给的会伤人。”

        陈青河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别乱动。”

        陈青河单手接住她，把她按在自己上，他低看她，桑余余的脸已经开始泛红，眼睛漉漉的。

        桑余余咬着，只剩下气的力气。

        桑余余回看了眼陈青河，他已经坐回去继续打游戏了。

        陈青河打完最后一把，摘了耳机。

        桑余余贴紧陈青河，靠在他上想睡觉。

        桑余余没说话，陈青河低笑了声。

        她整个人挂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