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妄看着她，没往上。

        江长妄嘲弄般笑：“这就到了？”

        桑余余撑着子坐起来，低看着他间那东西，眼神恐惧，手伸过去扶住，抬起跨到他腰侧。

        江长妄平躺着，那东西仍旧直竖在小腹前，青盘绕，胀得发亮，前从端小孔渗出来，沿着往下淌，把他下腹打。

        江长妄仰躺着看她，目光从她脸上到两人相连的地方，她上还穿着衣服，但遮不住她两分开跨坐的姿势。

        她不敢整坐下去，只吞进三分之一，那截肉把口撑开，里面肉缩着，被碾着推挤。

        她整个人抖得厉害，手指攥着江长妄口的衣料。

        “桑余余。”他结动了动，“你一开始在宗经赋上也是这样动的吗。”

        桑余余垂眸望向江长妄，他注意到她的视线，缓慢的移开看向别。

        桑余余上下起伏，打颤，腰塌着，每次只让进到固定的深度就不再往下。

        “好……好胀……”

        这种长相像从那种深宅老院走出来的鬼，浑透着病态的致。

        桑余余没应声，只摇，发丝黏在颊侧，她里的肉开始不受控地收绞，每回坐下时上的青过内感，酸胀像从骨里渗出来，从腰眼一路窜到尾椎。

        桑余余脸颊泛着红，眼睫垂下去，轻轻地点，她从江长妄上下来，刚到床单就剧烈地抽颤，膝盖并不拢，侧着倒在他边蜷起来，闭紧眼睛，呼慢慢变浅。

外面，她吞不下了。

        江长妄的还直立着，埋在她里的分被高中的肉绞得死紧，在外面的半截淋淋的，青纹路更显眼。

        她起伏时口在布料下晃动，腰肢僵着使力，肤上浮起层细汗。

        “好大……”她声音发颤，下却还在往下坐，肉疯狂蠕动，裹着那半截一收一放，在疯狂往里。

        江长妄五官生得极好，骨相利落，肤冷白，瞳仁颜色墨黑，看人时总像隔了层水，阴恻恻的。

        她再醒来的时候，屋内安静，她偏过，看见江长妄还是维持着同样姿势，依旧着，抵在他腹肌上，没有半点要下去的意思。

        桑余余猛地仰起脖子，内剧烈收缩，出的浇在江长妄上，顺着往下淌，打了两人贴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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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长妄转过脸来看她，眼神冷，他开口：“维持着，我要怎么下去。”

        腰塌下去些，膝盖往内收。

        桑余余骑在他上开始动，幅度小，每次只抬起一点又坐下，和前半截在里反复磨，内绞着，口的肉被带得翻出些又缩回去。

        他低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看她。

        上重的戾气明显散去许多。

        桑余余缩在他侧，间还在细细地抖，口没完全合拢，有亮的被挤出来，顺着到床单上。

        “为什么还没下去？”她嗓音发哑，问得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