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河捉住她的手，低亲了亲她指尖，自己单手解开衬衫上衣扣。

        陈青河没回应桑余余的蹭，只由着她像只浪猫一样贴过来。

        桑余余望着陈青河，眼睛漉漉的，伸手去解他的衣扣，她的手受伤了而且很抖，解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着纱布的手搭在他膝上，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角。

        不过最后陈青河还是答应了和她谈。

        陈青河从她上移开，额抵着她，眼底暗沉，可是耳尖却慢慢红了，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桑余余眼尾全了，她张开嘴了口气，说：“不疼……就是胀。”

        桑余余不敢看他，男生也没急着拆穿他。

        把他当别人替代品这种行为让他感到恶心。

        他进入得比之前慢，桑余余还是觉得撑胀，被一点点打开，她搂紧他的腰腹，咙里压着声，整个人都在打颤。

        也就是说她会经常来找陈青河，还需要他提供情绪价值。

        过了会，陈青河低，嘴碰到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桑余余，你把我当成感情替代品了？”

        “疼？”陈青河停下来，问她。

        陈青河垂眸望着桑余余，发现她叫他的名字时整个人都，声音又黏又轻，带着点求饶的意思。

        陈青河搂紧她：“嗯。”

        “陈青河……”

        他着她的脸颊亲她，把她半张脸都托在掌心里，尖抵开她的。

        陈青河由她亲了会，手从她后腰上去，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桑余余被撞得声音发颤，手抓着他的手臂，仰起脖子，车厢灯的光落下来，照得她整个人又白又薄。

        “我也不喜欢烟味。”桑余余讨厌香烟，那种味会让她想起很多不好的时刻，半港风里散不开的烟灰和很多双在烟雾后望过来的眼睛。

        别让他知替代品是谁就行。

        陈青河没想到桑余余会主动亲上来，她的贴得急，碰到他嘴角后停了一下，才慢慢住。

        “我可能情感需求有点多。”

        “别这样叫我。”他说。

        他偏过看她，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她脸上，仿佛在等着她的伪装馅。

        “嗯。”陈青河声音淡淡的。

        陈青河继续往里送，她抖得更凶，指甲掐进他后背，留下很浅的印子。

        桑余余颤得更频繁，不受控地缩紧，绞得他呼发沉。

        桑余余撒谎：“没有。”

        桑余余颤抖着手去牵陈青河的手，她的指尖凉，刚碰到他掌心就缩了缩，确认他不会甩开后慢慢握紧。

        “桑余余你事儿多。”他嗓音散漫。

        两人缠在一起，分开时气息全乱了，额抵着额，谁都没先说话。

        桑余余没听清，嘴里还在叫他的名字，一声接一声，陈青河动腰腹到最里面。

        完全进入后，桑余余抬起双，脚后跟勾在他腰后，嗓子眼里出他的名字。

        陈青河忽然笑了声，她来找他谈，还让他别抽烟，要求一条接一条。

        陈青河冷嗤，怎么可能没有。

        车内很静，呼声被放大，桑余余靠在座位上，外套已经到手肘，领口散开，肤上浮着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