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淫靡的循环里一天天hua过。
白天是表面的平静――姐姐送女儿上学，小薇偶尔还去学校lou个面，姐夫准时上班，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跪下来汇报昨天的拍摄数据与论坛新增评论。夜晚则彻底翻转。大黄的结、豆丁的pei合、三女轮liu被拉、被灌、被玩到失禁与坏掉，已经成了固定节目。纹shen师被悄悄请到家里，晓晓的屁gu上终于刻下了“大黄狗妻”四个字，红zhong未消就被再次使用，当作验收。
我原shen的情况，也在同步好转。
医院的消息通过姐夫的嘴每天传来：生命ti征平稳，脑bu影像干净，肌肉萎缩在康复训练下缓慢恢复，医生已经用“医学奇迹”来形容。只差最后一步――清醒。家里人甚至开始讨论，等他醒过来后要怎么庆祝，怎么补过那个差点失去他的生日。
可我却越来越不在状态。
起初只是偶尔的恍惚。cao2到最深的时候，眼前会闪过医院天花板的白光；结锁住某jushenti的瞬间，会听见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she1jing1的高chao里，偶尔会短暂地感觉自己正躺在病床上，手脚被固定，有人在低声叫“林辰”。这些画面都极短，短到像错觉，一眨眼就消失，只留下心脏莫名的悸动。
后来频率高了。
有时是在阳台chui风，会突然看见自己人类的手搭在栏杆上；有时是在三女的浪叫里，会听见自己用人类的声音说“够了”。这些瞬间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短暂，像有什么东西在用力把我往两个方向同时拉扯。
直到又一个放纵的夜晚结束。
我从最后一jushenti里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疲惫罕见地袭来――不是shenti的，而是某种更深的、从意识底层泛上来的倦怠。我走到阳台，推开hua门，夜风带着城市的凉意灌进来。金黄色的shen躯趴在凉凉的瓷砖上，下巴搁在前爪，缓缓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里忽然亮起微光。
不是月光，也不是室内的灯光。是三个悬浮的、半透明的面板，静静地浮在我眼前。边缘泛着淡淡的冷光，像某种系统界面，又像命运突然展开的选项卡。
第一个面板字迹清晰，简简单单四个字：
继续zuo狗
第二个面板紧挨着它，同样简洁：
变回人
第三个面板也在那里。
我趴在原地，金黄色的pimao被风chui动，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三个突然出现的面板。
意识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分裂成两半。
……
晨光透过窗帘的feng隙时，客厅里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姐姐最先醒。
她撑着还有些发ruan的shenti坐起来，习惯xing伸手去摸shen边那团金黄色的、总是带着ti温与兽腥味的maopi――却只碰到了冰凉的地毯。她愣了一下，以为大黄只是去了阳台或厨房，便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大黄？”
没有回应。
小薇也被这声惊醒。第一反应同样是寻找那熟悉的庞大shen影。晓晓则是被两人的动静弄醒的，童颜上还残留着昨夜被cao2坏后的chao红与疲惫，下意识也跟着喊：
“大黄……？你去哪了？”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站起来，赤脚在房子里快速穿梭。
卧室、卫生间、厨房、阳台、甚至储物间和女儿的小房间，全bu被翻过一遍。牵引绳还挂在门口，食盆里的水动都没动，窗门却都关得好好的。没有任何被打开的痕迹，也没有任何挣扎或逃跑的迹象。大黄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不可能……它从来不会自己走……”小薇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睛迅速红了。
姐姐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她走到阳台，看着那块大黄昨晚趴过的瓷砖，那里还残留着一点ti温消散后的凉意。她伸出手摸了摸，指尖微微发抖。
晓晓蹲在客厅中央，抱着膝盖，童颜上全是难以置信的空白：“昨晚明明还在……she1完最后一次还tian了我的脸……怎么会……突然没了……”
三人开始更仔细地搜寻。
他们检查了每一扇窗是否有松动，检查了大门的锁芯有没有被撬过的痕迹，甚至把垃圾桶和回收箱都翻了一遍，生怕它受了什么刺激躲起来。小薇还跑到小区楼下，赤脚站在晨风里大声喊“大黄”，引来好几个早起的邻居侧目。姐姐则给姐夫打了电话，让他立刻请假回来，把附近的监控都调出来看。
结果是一无所获。
监控里没有它离开的画面，邻居没人见过那条金mao藏獒独自出门，物业也表示大门一夜未开。它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彻底从这栋房子里消失了。
到中午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彻底绝望。
小薇坐在地毯上，声音沙哑：“是不是……它不要我们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姐姐没有哭出声，开始怀疑，是不是昨晚玩得太过火，是不是大黄在某个他们没注意的瞬间，真的选择了离开。
就在这绝望几乎要把三个人淹没的时候，姐夫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的声音在听筒里带着明显的激动与不敢置信：
“医院来电话了……辰辰醒了！医生说意识完全清醒，生命ti征稳定，再观察一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