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这才抽噎着点了点，却仍旧没有让他碰自己一下。她只是转过，对还衣衫不整的林婉淡淡开口：“姐，你也是……以后别再这样了。”

        “阿伟啊，小薇今晚不太舒服。你一个人坐着也闷，陪姐姐说会话吧。”

都叫他阿伟――被留在客厅看电视。

        “别碰我！”小薇哭得更凶，双手护住自己的孕肚，像是在保护什么珍贵的东西，“我怎么信任你？你告诉我，我怎么还能把后半生和孩子交给你这种人？！”

        “这下……可以相信了吗？”他抬起，眼睛红红的，像条被彻底驯服的狗。

        接下来的发展，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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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我可以解释……！”绿帽男慌乱地想要扯衣服，却被林婉按住。

        就在男人被这成熟又带着孕态的刺激得发麻、几乎要缴械的时候――

        阿伟有些拘谨，却还是点了点。林婉的微微侧向他，成熟的香若有似无地飘过来。

        那对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的房在领口深深凹陷，白生生的肉几乎要溢出来。

        小薇仍旧哭着摇，眼泪却在转开的角度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靠在门框上，声音断断续续，却准地往他心口上扎：

        林婉低声应了，眼底却全是笑意。

        小薇已经哭出了声。她后退一步，又一步，声音里全是被背叛的崩溃：“我把第一次都给了你……我怀着你的孩子……你却和我姐……？我要离婚！我立刻就去跟爸妈说！”

        “别……小薇，求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是姐她……”绿帽男急得满是汗，想上前却被小薇厌恶地避开。

        在林婉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绿帽男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和银行卡。他当夜就办理了主要资产的转移手续――房产预告登记、存款转账、甚至那笔三十八万八的彩礼，全清晰地划到了小薇名下。

        门被“不经意”地推开了。

        小薇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本习题册。她的目光先是愣住，随即迅速被巨大的不可置信与绝望淹没。习题册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要怎样都可以……只要不离婚……我把所有的都给你……房子、存款、彩礼……全转到你名下……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求你相信我……”

        阿伟的呼渐渐乱了。

        “你们……？”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她看着自己的姐姐正跨坐在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上，看着那还连着白浊的肉棒从林婉内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扶着门框才没有跌倒。

        林婉则换了一略显宽松却领口偏低的睡裙，借口给“妹夫”送宵夜，走进了他暂时住的客卧。

        绿帽男彻底慌了。他知一旦闹到父母那里，不仅婚事会黄，自己在这个家里也将彻底没有立足之地。他几乎是跪了下来，语无次地发誓：

        “好小……”林婉在心里鄙夷。

        可表面上，她故意贴在他耳边，用气音说，“姐姐可以自己动……”

        说话间，她微微向前倾，领口随之开一点，出里面若隐若现的沟与孕期特有的饱满。绿帽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结动了一下，却还强装镇定。

        她很会拿分寸。她先是以“姐姐”的份关心他，说些“妹妹年纪小、你要多包容”的话，手却若有似无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她的手“不经意”地搭上他的手臂，指尖偶尔过他的手背。聊着聊着，话题渐渐偏向一些暧昧的方向――她抱怨姐夫最近太忙，忽略了她；又说自己怀孕后情绪不好，很需要人安。

        “你以为我是想要钱？我把第一次给你的时候，可是真的把你当可以托付的人……现在呢？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誓言？”

        他几乎是撞上去的。两人的嘴缠在一起，手忙脚乱地解开彼此的衣服。林婉很合，甚至主动跨坐到他上，把自己已经的小对准他那细小的肉棒，缓慢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