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没有回答。

        小薇满意地收回手，把沾着他稀薄的手指随手抹在他脸上，然后地对着我开口：

        “哥哥……继续。”

        ……

        那天夜里，她刚被内完，整个人在我怀里，孕肚侧贴着我的小腹。林婉已经先一步睡过去，两个绿则照例跪在床尾，像两座沉默的雕像。小薇的手指在我口慢慢画着圈，声音又又慢，却带着她特有的算计与兴奋：

        “哥哥……我在想，是不是也该把妈妈……收进来了。”

        她抬起眼睛，水汽还没完全散尽，却亮得吓人。

        “妈妈其实很寂寞。我小时候有一次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爸妈在房里。门没关严，我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爸爸没几下就结束了，妈妈一直没出声，最后只是自己转过，假装睡着。从那之后我才知……妈妈从来没有真正被满足过。”

        小薇的手往下，轻轻握住我那还半的肉棒，拇指在端慢慢摩挲。

        “可惜了，妈妈长得那么好看。肤好，腰细，也大，现在虽然上了年纪，可保养得很好。要是被哥哥的狗开……肯定比姐姐还浪。”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也更直白：

        “而且，如果把妈妈真正服，再把爸爸也变成绿……这个家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白天可以在客厅，晚上可以在餐桌，想什么时候把妈妈按在窗边到失禁都可以。反正绿会负责清理，也会负责看着。全家都变成哥哥的形状……不好吗？”

        “我想看妈妈被哥哥到哭着求饶……想看爸爸跪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儿子的鸡巴中出。想看妈妈的子也被拉出来，被灌满……最后像我和姐姐一样，自己主动把张开，说‘这是大黄和辰辰的东西’……”

        “哥哥只要一点……剩下的，小薇和姐姐会想办法。妈妈信任我们，爸爸也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女儿。只要找对时机……这个家，就会彻底变成哥哥的后。”

        她俯下，嘴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又又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把妈妈也变成哥哥的肉便吧。让她和我们一样……怀上哥哥的孩子。到时候，这个家里就全是哥哥的种了。”

        ……

        那天，爸爸出差了。

        夜很深。母亲已经睡熟，呼均匀而平稳。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灯，把她保养得依旧很好的侧脸、微微起伏的脯，以及被薄被遮住的腰线，都映得柔和。

        小薇和林婉对视一眼，轻轻掀开被子。

        母亲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衣，裙摆在睡梦中已经卷到大。

        母亲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却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