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几乎是本能地挥出拳，但他打中的只是一截木桩。卡卡西出现在他的后，挥出一记手刀，劈在鸣人的后颈上，力度控制得刚好让鸣人扑倒在地却没有受伤。龙轩手里的苦无划破空气，刺向卡卡西的腰，但他刺穿的也只是一残影。

        “可是，”鸣人挠了挠，“我们有三个人，你只有两个铃铛。”

        “当然。”卡卡西点了点，把铃铛挂在腰间，“这说明你们三个人里至少有一个人会被淘汰。不抱着杀死我的决心可是抢不到铃铛的哦。”

        当卡卡西从地面下钻出来抓住佐助的脚踝时，佐助连写轮眼都来不及激活，整个人就被拽入了土里。

        “你们在这干啥呢？肚子不饿吗？”卡卡西银灰色的发垂落下来。

        树林里很安静，龙轩和鸣人蹲在一大的树枝后面，龙轩压低声音说：“正面交手我们没有一点胜算，必须先观察他的动向，然后……”

        接下来的战斗变得一边倒。龙轩和鸣人的合虽然默契，但在卡卡西这种经百战的英上忍面前，就跟孩子的打闹一般。卡卡西甚至不需要

        他的影化作白雾再次消失。

        鸣人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卡卡西就已经瞬间消失。

        “然后我们两个一起上！”鸣人兴奋地接话，“我们两个合的话，一定能……”

        鸣人从地上爬起来，了发麻的后颈，大喊一声再次冲了上去，龙轩从侧面跟上鸣人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几乎在同一时刻攻向卡卡西。鸣人的拳从正面轰来，龙轩的苦无割向卡卡西握着铃铛的手腕。他们从小在一起生活，在村中四恶作剧，在躲避村民的追赶时，练出了这种不需要言语交的默契。

        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他只是微微后撤了一步，双手结印，地面忽然炸开，土遁的冲击波将两人齐齐震退。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逝，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位队友。佐助被困在土里，脸上除了愤怒以外，还有一丝细微的的落寞。龙轩站在不远，想起了前几天被水木压在地上的自己，想起自己当时多么希望有人来帮自己。

        卡卡西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声音忽然沉下来：“在战场上，这种心态会害死人的。你们不在乎他，他也不在乎你们。那么敌人只需要各个击破，就像这样。”

        等到三人感到肚子都有些饿时，卡卡西终于出现了，手里拿着两个银色的铃铛，在三人眼前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声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听好。规则很简单。在中午十二点之前，从我这里抢走这两个铃铛。”

        龙轩眼神一凝，他带鸣人离开时下意识的想过，像佐助那样厉害的天才，大概不需要他们的帮助。

        “我叫龙轩，喜欢睡觉，吃各种各样的甜食。讨厌和鸣人比赛吃拉面。”看着鸣人对自己翻了翻白眼，龙轩笑了笑接着说，“梦想就是能帮助鸣人当上火影。”

        第二天清晨，训练场。

        卡卡西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接手的是三颗定时炸弹。

        “嘘。”龙轩按住他的肩膀，银白色的瞳孔扫过下方的空地，突然感到自己腹微微抽痛了一下。

        黑发少年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宇智波佐助。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东西有很多。与其说是梦想，应该是我一定会实现的事情，我要重振宇智波家族，以及，杀死一个男人。”

        一黑影从他们的树枝上倒挂下来。

        “你的感知很不错。”卡卡西从三米外的大树后面走出来，“但你的速度太慢了，这很矛盾，对吗？察觉到危险却躲不开，有时候比完全察觉不到更让人痛苦呢。”

        卡卡西眨了眨眼，鸣人的话语充满了他这个年纪的特有的鲁莽和热情。

        龙轩看着鸣人愣在原地左顾右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进树林的阴影中。佐助微微皱眉，自顾自地埋入了另一侧的树丛。

        龙轩和鸣人赶到的时候，佐助只剩下脖子以上在外面。

我要超越历代的火影！让全村的人都认可我！”

        “合不错。”卡卡西顿了顿，目光越过两人，往树林外看了一眼，“不过，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还有一个队友。”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龙轩打着哈欠站在训练场中央，鸣人蹲在旁边，一点一点地往下栽，但嘴上还是在不停地嘀咕着“今天一定要让佐助见识本大爷的厉害”。佐助则靠在树旁，双臂交叉，面无表情地盯着林子深。

        他不是对谁有意见，只是在成年累月的孤独里，早已忘了怎么跟别人说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