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谭以沐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脸向结，又像是被到一般迅速移开。

        “所以你原本想告诉我的话，现在也可以说。”

        直到这一刻，她才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危险又暧昧的情境。

        “你把我骗来饭店，就是为了看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你面前吗？”

        厚重的房门在后阖上，喀哒一声，将外面的走廊与房内彻底隔绝。

        哪怕刚刚才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哪怕她已经气得恨不得再踹他一脚，可拉住她的人是陆时屿，是从小到大照顾她、永远不可能真正伤害她的陆时屿。

        “所以我还要谢谢你？”

        “才不是！”她这是答得很快。

        她气得抬脚踹了他一下。

        陆时屿沉默片刻，才重新转过脸来。

        谭以沐蓦地安静下来。

        至于为什么，他隐隐约约猜到答案了，“沐沐，你是不是想告诉小岛，你喜欢上陆时屿了？”他小心翼翼地问着。

        谭以沐别过了，不说话，陆时屿还不了解她吗？

        陆时屿立刻松开了她。

        “赔罪。”

        “是我。”千言万语，只化为两个字。

        她喜欢上陆时屿了……

        三天前的记忆毫无预警地涌了上来。

        谭以沐口剧烈起伏，眼眶一下子红了，“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你？”

        谭以沐后背抵着门，陆时屿就站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还没有松开。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上熟悉的气味，也能清楚看见他脸上被自己打出的红痕。

        “你以为挨几下打，这件事就能算了？”

        “那你到底想怎样？”

        “你闭嘴！”

        陆时屿没躲，只是往后退了半步，“你可以继续打，等你消气了，我再解释。”

        “我没有这么想。”

        “我就是小岛。”

        不是询问。

        三天前，她或许还回答不出这个问题，可她搬去苏橙家的这三天，已经想得足够清楚，她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向小岛坦白。

        陆时屿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房内。

        但现在眼前这家伙不听这些。

        不说话那就是了。

        “放手。”

        “这跟你没有关系。”她又踩了陆时屿一脚。

        “沐沐，进来说。”

        一个字，彻底击碎了她心里最后一点侥幸。

        谭以沐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掌心火辣辣地疼，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你就是小岛。”

        “不用。”

        “是吗？我不太相信。”他开始解起了他的黑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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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左边脸颊很快浮现出红痕，他没有闪躲，也没有伸手拦她。

        “我没有把你骗来。”陆时屿低声，“我原本就打算在你进门以前告诉你。”

        她已经想明白了。

        陆时屿看着她，停顿片刻才问：“你今天原本想对小岛说什么？”

        “你脱衣服干嘛？”

        谭以沐没有挣扎。

        “陆时屿！”

        谭以沐咬紧嘴，陆时屿盯着她泛红的耳，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不敢确定的答案，“你要跟小岛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