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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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以沐感觉到掌心里那东西又胀大一圈，热意几乎进肤，陆时屿的呼在她颈侧，低变得更乱。

        谭以沐的声音几不可闻。

        陆时屿额抵着她额，得很沉。

角，终于肯把脸抬起来看他。

        他咬着牙，又往里送。

        谭以沐腰眼一麻，手指下意识收紧，把他又掐在释放边缘。

        两个人同时抽了一口气。

        “沐沐，我想进去你里面。”他低声诱她，“一起舒服的事好不好？在你说可以之前，我不会的的。”

        水声变得黏腻而清晰，每一次推进都带出新的意。

        她松开了手，不置可否。

        因为他接下来的事更过分，他松开对她手腕的控制，改去碰她。

        她确实是很想了，在看着他忍耐、听着他息的时候，内的空虚早就已经达到极致。

        他用靠近，膛几乎贴上她的肩，那还被她握着的东西随着他前倾，更地抵进她掌心。

        反正，陆时屿本来就善于察她的心意，都能把她骗得团团转了，还有什么不到的。

        “放松。”他说，却也在抖，“你夹这么紧，我会……”

        “你手里的肉棒，是因为你才成这样的。”他说得很慢，“你气我，可以罚我、打我，要我不准也可以。可你要是再这样握着我……沐沐，我会疯掉的……”

        热的肉被撑开、裹住、再被更深地开。

        他握住她的手，大掌包覆着她的，带着她的掌心重新上下套弄了两下，力比她刚才更重。

        然后陆时屿真的笑了，是那种被到角落却甘愿奉陪的笑。

        谭以沐仰起颈，眼尾发红，脚尖绷紧。直到他整没入，袋贴上她，两个人才同时停住，像被同一弦勒住。

        “我想看你求我。”

        “你了。”他说，语气里没有胜券在握的得意，反而像在忍耐，“你罚我的时候，这里一直在水。沐沐，你要不要用更残忍的方法让我忍？像是插在里面不许？”

        空气静了一秒。

        谭以沐闷哼出声，手指抓住他肩膀。太了，也太了，进来，太满了。

        他的嗓子太近、声音太柔，像薰风，得谭以沐耳尖微热。

        “……好。”

        指腹从她小腹往下，极轻地按上她心，只是按，不进去，却准确地制造了漩涡，绕着打圈。

        下一秒，他压上来，灼热的前端先抵上她心，分开那两片已经的肉，慢慢往里。

        太深了。

        他抬眼看她，桃花眼里全是忍出来的暗色。

        他低，过她颊侧，没有真吻下去，只把话送进她耳里。

        “不准。”

        才进一个，她就觉得自己被撑开，内下意识绞紧。

        谭以沐想骂他不要脸，话到嘴边却了。

        “求你。”他说，“让我。求你原谅、求你喜欢陆时屿……”

        在折磨他的同时，也在折磨自己。

        一寸一寸。

        他撑起一点上，靠近她，呼热热地过她耳际，声音低得像叹息。

        那失去束缚的肉棒弹了一下，端亮晶晶地蹭过她掌心，带出一条黏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