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

        刘终于感受到生命威胁，也不敢再嘴贱去激任语了，她尽量扬起脖子，不想让水果刀太过近。

        “你再说她一句试试”任语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意。

        任语在她旁边坐下来，沉默了很长时间。

目惊心了。任语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把姐姐上的污渍全清理干净，在那些破和撕裂的伤口上涂了药膏。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后面狠狠地撞了一下，整个人踉跄了好几步差点跌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冰凉的刀刃已经抵在了脖子上。

        任语气得快要爆炸，这个贱人有种来和她单挑，怎么敢欺负她的姐姐！

        她猛地站起，走进厨房抽出水果刀，刀刃锋利，高梅经常用它来切水果和削。刀握在手里，钢铁冰凉的感没有浇灭任语的怒火，她转往外冲。

        刘的僵住了，刀锋的凉意渗进孔里。

        “姐你走开，这个贱人欺负你，我今天非要教训这个贱人！”

        “姐..”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是谁的？是不是刘？”

        一个声音从街的另一传来，任语的一震，姐姐正从街另一跑来，穿着她的睡裙，光着脚，跑得跌跌撞撞的。

        任语的脚步停了下来，握紧手里的刀，深了一口气，大步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任语拳攥紧，果然是她。

        “小语…你去哪里…”，“小语，不要出去…”

        小镇的夜不热闹，天黑街上就没什么人了。路灯昏黄，几家店铺还亮着灯，但街上已经空的。任语握着那把水果刀，沿着街快步走着，她的脑子里只有刘。她知刘家在哪儿，之前在学校里听人提过，住在镇西那排自建房里的第二栋。

        “你这个强犯！”任语打断了她，刀刃又往前近了一分，一细细的血线从刘的脖子上渗出来，“把你送进牢里之前，先把你这张丑脸划个稀巴烂！”

        任语一激动，拿着刀的手自然是上下摆动，刀刃又嵌入刘肤一分，被压住，只要前后轻轻一划，非常可能血溅当场。

        “喝点糖水，补充一下力”

        任一跑到近前，看到妹妹手里的刀抵在刘的脖子上，吓得脸都白了，“小语..小语，妈妈说刀很危险，不要玩刀...”

        刘的两个同伴站在旁边，面面相觑，想要上前但又不敢，那把刀离刘的脖子太近了，她们怕一上前任语手一抖真的割了下去。

        刘正在跟同伴说着下午的事，语气里带着得意和回味，“……你们是没看到，那个傻子鸡巴和都有，都是完整可以用的...”

        姐姐的声音被甩在后，她一脚踏进了已经黑透的夜色里。

        任一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起来，她坐在沙发上，穿着妹妹的睡裙，发散着，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但眼眶还是红红的，看起来像一只被淋了雨的浪猫。

        理好一切之后，把姐姐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放进两勺白糖，递到姐姐手里。

        “不知..那天她打小语...”

        “小语！”

        但她走到半路的时候，在一个十字路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刘正和两个女生站在路灯下，手里夹着一烟，正在有说有笑地说着什么，笑声在安静的街上格外刺耳。

        任语没办法想到姐姐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可她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

        “你疯了？！”刘的声音有些发虚，但还在强装镇定，“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哥在镇上是混的，你敢碰我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