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还想看’吗？”

        她的手从他上移开，垂在侧，沾满了和油的混合物。她低看着自己淋淋的手指，又抬眼看他。

        第三次。她这次用了两只手，一只手圈住快速捋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住边缘反复捻磨。油顺着他的往下淌，滴在瓷砖上，了一小片。他整个人已经向后弓到了极限，后脑勺抵着水箱，脖子上的青凸起来，咙里那串声音从“姐”变成了“呜”，从“呜”变成了混的、断续的息。

        “……长记了吗？”她问。

        林浩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他刚释放完的极度感，像被火烧过一样，任何感都在放大十倍百倍，那种感觉比刚才被到边缘更让他受不了。

……你为什么松开……”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住他的，像在把玩什么小玩意，压着边缘的棱线打圈，中指沿着快速捋动。她能感觉到他在她手心里剧烈地颤抖，在痉挛，小腹在起伏，咙里那串音节已经不成字句了，全是破碎的气声。

        他的呼终于缓了。

        她把他从桶上拉起来的时候，他的手得几乎握不住她的手指。她扶着他的胳膊让他站稳，然后拧开水龙，温热的水哗啦响起来，她把他拉过去，帮他冲洗下面。

        “……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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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浩的腰猛地往前送，整个人从桶盖上弹起来，手腕上的金属扣环发出“铛”的一声。的一一地出来，第一越过她握着的手指飞溅到她小腹上，第二落在她手背上，第三第四被她用手心接住了。他的在剧烈地痉挛着，每次出都伴随着尾椎的肌肉猛抽，间溢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眼还在持续吐着，从边缘淌下来，沾满她的手指、他自己的小腹，了一大片。

        苏婉看着他。他坐在桶上，双手被反铐在后，整个人向后弓着，口剧烈起伏，腹肌在细密地痉挛，眼角泛红，鼻尖也是红的。她看了他几秒，然后她开口：“这次，不松了。”

        “活该。”

        第四次。她松开的时候他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然后重重落回桶盖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眼角已经红了，有意漫过眼眶边缘，但还没有下来。他的声音彻底哑了，每一个字都带着抖：“……姐……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你让我……求你了――！”

        “我乐意。”苏婉说。她慢悠悠地把手指上残留的在他大内侧的肤上，然后重新挤了一下，搓热了，重新握住了他。

        他又一次快到边缘的时候，她又松开了手。

        “……不敢了。”他了一下鼻子，眼睫还着。

        “……姐――！”他的声音完全哑了，带着一种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调子，“――不要――！我、我刚完――不要碰那里――！”

        林浩在桶盖上，口剧烈地起伏，眼泪糊了一脸。他的双手还铐在后，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啊――！”

        “急什么。”苏婉的语气平得像在聊天气，“才第二次。”

        苏婉看着他这副又红又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她低，在他嘴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直起，伸手解开手铐的扣环。

        她重新握住了他。这一次比前四次都快、都密。她的手指沿着青凸起的快速捋动，拇指压着他系带最感的那一小片肤反复碾压，另一只手圈着他的不停打转。

        她的手指在他结束之后依然握着那半的，继续沿着慢慢捋动。和油的混合物沾满了她的掌心，腻到几乎握不住，但她没有松开，也没有放慢，反而沿着边缘那一圈感得几乎无法碰的肤再次捻了过去。

        还是没能出来。

        “……不要――！”林浩的声音高了半度，尾音带着崩溃的颤，“……你让我――！姐――求你了――！”

        苏婉站起来，从洗手台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她蹲下来，帮他了脸。

        “我……我说不要碰了――！”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漫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姐――！求你――停――停一下――！”

        林浩着气，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长了。”

        苏婉的手指没有停。拇指沿着反复摩挲，每一下都能感觉到他猛地弹一下，手铐的金属扣环疯狂地响着，后背撞在水箱上一声接一声，沉闷的、急促的、停不下来的。

        她终于停了。

        金属“咔嗒”一声弹开。他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但苏婉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