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乱了，从短促的息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抽泣，被她自己咬住嘴压成闷闷的呜咽。

        “……你闭嘴……”她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不要说……会……会被听到……”

        “你忍得住吗？”他的腰开始加速了，每一次推送都比前一次更重，肉相撞的声音被他自己努力压低了，但在狭窄的试衣间里还是发出细小的“啪、啪”声，混着的水响，“……你的水都到我上了……姐，你好感……里面一直在我……”

        她在他这些话的刺激下抖得更厉害了。她能听见外面脚步声来回走动的声音，有客人在不远讨论尺码，声音隔着一帘子传进来，清晰得吓人。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锐，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退出时刮过她口边缘那一棱线的感，每一寸退出和推进都像被放大了十倍。

        “……林浩……”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带着哭腔，“……我快……快到了……你别停下来……”

        他加快了速度。一只手绕到她前，找到了她间那颗已经成小豆粒的阴，拇指按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咙里那声尖叫被她死死咬住，变成了一声闷在齿里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嘘――”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外面有人……姐，别叫……”

        她没有叫出声。但她内的肌肉在他手指碰到阴的那一刻剧烈地收缩了，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口，剧烈地颤抖着。

        林浩在她高的收缩中又推送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内的肌肉在痉挛、、绞紧，那种密集的快感从脊椎底猛地窜上来。他伏在她背上，狠狠到最深，抵着她的子口，隔着胶一一了出来，得又急又多。

        他伏在她背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外面店员和客人的谈话声还在继续，隔着一帘子，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他慢慢从她内退出来，胶圈在退出口的瞬间带出一声极细的“啵”，她轻轻抖了一下。

        苏婉撑着墙慢慢直起，还在发。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大内侧，淋淋的一片，沿着往下淌。她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自己也了一下，然后把那条三角从脚踝拉起来，系带重新在骨两侧绑好。

        她转过来面对他。她的嘴被他咬得微微发红，眼角还带着高后没散尽的水光。她伸手弹了一下他额前的发，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林浩已经把牛仔拉链拉好了，站在她面前，耳朵还红着，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你穿那套比基尼太好看了……我没忍住。”

        苏婉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她伸手把他卫衣领口翻翘的边角按平了，然后拉开帘子，先侧走了出去。

        林浩跟在后面。他走出试衣间的时候，店里的店员正好从货架后面绕过来，朝他笑了一下：“先生，您女朋友试得怎么样？那套深蓝色的很适合她。”

        苏婉已经站在镜子前面，偏着看自己侧面的轮廓。她闻言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声音不急不缓的：“那就这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