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走过去，帮老师扶住，打招呼：“老师好，老师新年快乐。”

        所以林白闭上嘴，去看林璇的脸色。

        但话一出口，她也觉出不妥，林璇大概是不愿意再回那个家的。

        书要掉了呀。

        “老师给你布置的题里，本没有选择题哦。”

        他看向林白手里的书，：“要去结账了吗？一起吧，就当老师给你的新年礼物。”

        林白很黏她，腻腻歪歪不想让她走，耍赖：“再晚点回去嘛，我还有很多地方想逛。“

        可林白觉得生日还很远，现在比较近，不松口：“不要，你把我送回家，不然我路上被人拐跑怎么办？”

        他语气笑，俊秀的眉眼带上一点促狭：

        假话，她们把整个商场从上到下走一遍了。

        自从有了点钱，林白很上地开始支持正版了。

        可秦渭已经往前边走了，边走边和她说话：“给你布置的题目写完没有呀？”

        林白想了想：“还好还好呀。”

        可车开走，她又从站台广告牌背后探出脑袋来，盯着车后闪烁的红字，陌生的线路，陌生的底站，通到她姐的家。

        林璇拍拍她脑袋：“乖，你生日那天我调个班，一整天都陪你，怎么样？”

        今年林璇要值班没能请出假来，带林白旅游的计划也泡汤了，只好趁着初七带妹妹就近逛一逛，逛完还要匆匆忙忙赶回家。

        “选择题难不难？”秦渭弯起眼，“老师挑的都是高频考点。”

        林璇倒是没什么反应：“谁没事拐个傻子回去？”

        林白垂着脑袋，自己往回走。她也不想回家，索找了家书店呆着。

        她还想和林璇一起走一段。

        林白犹豫一下，其实她只是来看看的。

        俩人走到车站，正好车来。林白冲她个鬼脸，扭走了。

来的几块好玉。

        左仲平去北京没带着女儿吗？也对，私生女带去什么？听说他婚事都要定下来了，这个女儿岂不是要有后妈了。

        会这样叫她的人只有一个，林白扭，就看见秦渭怀里抱着一摞书，扬起一只手冲她挥了挥。

        秦渭借着她的力抱紧书，低透过眼镜看她：“怎么办，老师忘记带红包出来了。”

        这边林白也在大街上溜达，她刚和林璇一起吃了饭，这会正撑得慌。

        林白：“写完了呀。”

        “小左同学？”

        “小左，”秦渭把书递给店员，顺便从林白手里抽走那本漫画也递过去，竖起一手指摇了摇，“你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