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扣子，牙尖一拧，第二颗，第三颗，顺着衣襟往下，衬衫彻底敞开，又跪下去，指挑开他带扣，用牙齿衔住，齿间一寸寸往下拖。

        她跪在他脚下，双手捧住他的鸡巴，拇指压住两侧络，沿推下去，掌压，指腹，迂回着往上。

        嘴里却另有一番功夫，尖抵着眼打旋儿，一圈，两圈，忽然收窄，拧成一尖儿只往眼里钻，同时她双手还在慢慢搓，三指并作鹤嘴，一啄一放，一收一松，节奏忽快忽慢，打着颤的劲儿往里渗。

        被磨得发了，尖从打结改成横扫，贴着一面一面用牙齿轻刮。

        手却换了章法，虎口圈住一紧一松地拧，他那东西在她手里嘴里轮番折腾，青一蹦一蹦地，她忽然停了嘴，只用两片嘴抿住端，手却猛地加速，掌抵着猛推——又准又狠，直捣酸。

        他腰一，闷哼没憋住，从嗓子眼里出来，

        “舒服？”她问。

        他没答话，一把拽住她后脑勺的发，从地上往前一甩。

        “趴好。”

        陈宝珠膝盖砸在地砖上，双手还没来得及撑稳，霍肇珩已经从后了进来，夯得又急又狠，一手揪着她发往后拽，一手扬起来，“啪”一声打在她屁上。

        “叫。”

        陈宝珠咬着牙，就是不叫。

        霍肇珩边边说：“怕他听见？放心，这间房隔音好。你叫破咙，也没人听得见。”

        她还是不叫。

        霍肇珩变本加厉，不仅抓着她子，更是边，边骑着她一一，一路从浴室爬出来，往前翻上了床。

        陈宝珠的子被拼命撞，挤压。

        “爽不爽？被人当狗、当骑，就这么爽？”

        她抓着床单，就是不出声，下一波撞没留神，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一冲，“咚”一声闷响。她终于叫出声来：“啊”。

        霍肇珩却像被那一声撩着了，猛地退出来，反手抽出自己腰上的带，扬起手又是“啪”一声脆响，溅起一屁从她里出的水光。

        “是不是越被人蹂躏，越被人糟蹋，越被人作践，你就越爽？”

        又一带，声音更脆。

        “说啊，你是不是贱狗？是不是？”

        “啊—肇珩—”

        霍肇珩不满足于鞭挞，干脆把带往她脖子上一套。

        “说了就松开。”

        陈宝珠眼前开始发黑，伸手胡乱去抓，台灯从床柜上“哐”一声，被扫到了墙上，玻璃碎片砸了一地。

        就在她眼前开始冒金星的时候——

        “砰、砰。”两枪，门锁被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