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凌乱的锦被里，肌肤泛着情事过后的薄红，尖仍微微胀，间一片，眼神迷离却还带着未散的傲气。发丝散乱，被吻得红艳。

        司天监当真没错，她果真是妖女。

        “啊……！”

他，却被他轻易按住。他趁势分开她的双，的物抵上入口，腰一沉，整没入。

        床帘被轻轻拉开。

        “啊――！”

        她心脏狂，耳边嗡嗡作响，指尖冰凉得发抖。

        盒中盛着的，是一颗血淋淋的颅。

        司天监死不瞑目的眼睛半睁着，脖颈的断面还凝着未干的血迹，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红。血腥气混着木盒的漆味，直直涌进她的鼻腔。

        木盒从她手中落，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颅骨碌碌出几寸，刚好停在她床榻边缘。

        指尖微凉，带着晨未干的感。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声音却平静得近乎温柔：“朕觉得公主殿下的提议很好，所以……采纳了。”

        下一瞬，她整个人僵住了。

        “夹紧。”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

        她依言收紧。他低一声，终于在她高的瞬间，将的尽数入最深。

        他顿了顿，拇指缓缓过她的颧骨，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惊恐的眼睛上。

        她脸色瞬间煞白，后退时后背重重撞上床，连呼都乱了。

        她因贪睡，又因昨夜被他索取得狠，久久不愿起。

        “如果公主殿下不乖的话……”

        她仰起，狐狸眼里瞬间蒙上水光。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时低堵住她的，尖长驱直入，与她纠缠。吻到她几乎不过气，才稍稍退开，转而住另一边尖，用力。

        水声渐渐清晰。

        完后，他没有退出，只是撑在她上方，认真地看着她。

        明黄色的锦被间，她衣衫半解地侧卧着，雪白的肩与一截纤细的腰肢暴在晨光里，肌肤衬着龙纹被面，愈发显得。她了眼睛，眉微蹙，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困倦与不耐：“干什么呀……这么着急忙慌的。”

        “不要。”他低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到最深。

        是她随口说的“杀鸡儆猴”。

        可那未尽的意味，已像一细冰，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爬。

        她是被他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的。醒来时，下仍残留着的痕迹，心微微发。

        这一夜，他始终没有退出。那仍半的就埋在她内，随着两人的呼，轻轻动。

        他一边深深弄，一边不时抬手扇在她淋淋的花上，或是拍打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清脆的响声混着她压抑的，在寝殿里回。

        他却走上前，伸手抚上她的脸。

        “你……你有病吧！”她声音发颤，却强撑着怒意，“大早上给本公主看这些……污秽之物！”

        后半句没有说完。

        她坐起，接过木盒时还带着几分随意的狐疑。指尖刚到盒盖，便听见轻微的“咔哒”一声。

        他却不听，托着她的腰，让她一次次迎向自己。尖被他又又咬，花被又深又重地贯穿，与花不时被掌心拍打，多重刺激让她很快就到了边缘。她的姿态渐渐了下去，原本傲的神情被情浸染，眼尾发红，微，汗的发丝贴在颊边，整个人既媚且，却仍不肯彻底服。

        她被得语不成句，只能断断续续地与嗔骂：“你……啊……沉朝阳……你慢一点……嗯……太深了……”

        他心中只剩一个念――

        “轻……轻一点……啊……你轻些……”她一边，一边却把缠得更紧，内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他绞得极紧。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一个漆黑的木盒递到她面前。眼底有压抑不住的亮光，像是献宝的孩童，又像是等待嘉奖的信徒。

        也包括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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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这妖女要毁他的国，他愿意连同自己的命，一并奉上。

        “给你带了礼物。拆开看看。”

        可她现在才惊觉―――

        那只被儆的猴，从来不只是朝堂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