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
一
灌進了劉金花的
體深處,她被燙得整個人繃緊,
裡再次劇烈收縮。她伏在他
上,
口劇烈起伏,手指還死死抓著他的肩,像是抓住了唯一能把她從汙濁裡拉出來的東西。
高小強輕輕抱著她,手在她汗溼的背上緩慢撫摸。劉金花把臉埋在他頸窩,呼
漸漸平穩,卻始終沒有說話。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心
聲。
高小強隱約感覺到,今晚的纏綿裡藏著什麼他暫時讀不懂的東西。而劉金花閉著眼,在他滾燙的體溫裡,回味著剛才的痛與快感的雜合味,自己的
膚和記憶似乎是得到了一次高壓水槍的沖刷。
只是這般發洩過後,高小強滿心以為,這不過是劉金花因這幾日
勞憂心,難得地情動放縱了一回,但是當他事後又關切地追問了幾句細節時,她也只是
糊地擺擺手:「都過去了,不用再提了。」
這般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把這場驚心動魄、以
相抵的交易,盡數地,壓進了她一個人的心底,再不肯向任何人,多吐
一個字。
高小強見她這般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那份原本懸著的憂懼,登時便放下了大半,只當劉金花憑著自己的手腕與體面,動用了什麼旁人不知的人脈關係,才把這滔天大禍,給穩穩當當地壓了下去。他心裡,對劉金花,是越發地感念與愧疚——自己這般闖下的禍事,累得她如此
心費力地替自己周旋,這份恩情,往後是無論如何,也得找機會好好補償的。
只是他萬萬想不到,這份「感念」背後,藏著的,是怎樣一樁令人齒冷的真相。
且說這一頭,王大鵬在那一夜得償所願之後,獨自一人躺在那片狼藉的房間裡,望著天花板上那幾盞兀自明滅閃爍的電競氛圍燈,心裡,卻是一片說不清
不明的翻湧,全然沒有他事先設想過的那般,只剩暢快淋漓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