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低聲說：“後面的觀景房更適合仔細看。”語氣平靜。

        錢聰被她們圍在池邊的石臺上坐下。小欣先低頭，把已經半的雞巴進嘴裡，動作輕柔，頭緩緩繞著頂端打轉，像在仔細品嚐。了一會兒，小桃接過去，反而用了點力，牙齒輕輕刮過，還抬眼看著他笑，發出故意的水聲。小萍最後一個上，她得很深，幾乎到了，卻始終不抬頭，只是有節奏地吞吐。

        三人輪換著。小欣忽然了一口冰水，涼意瞬間包裹上來；小桃緊接著用口腔的熱度去熨，一冷一熱交替刺激，正是常見的“冰火兩重天”。錢聰被伺候得頭發麻，低聲著，雙手不自覺地按在她們的頭髮上。等雞巴完全起，三人才停下來，熟練地幫他上安全套。

        錢聰先讓小欣面對面坐到自己上。她動作緩慢，內又熱又緊，每一下都像在仔細包裹。沒幹多久，他就拍了拍她的，示意換人。小桃立刻跨上來，自己快速起伏，還故意把房往他臉上送，笑著說：“錢局長，這次考察要認真點。”錢聰被她這勁兒弄得又笑又，雙手抓著她的腰往下按。過了一會兒，他又轉向小萍，讓她轉過，從後面進入。小萍只是低低地哼了一聲，把腰塌得很低，合他的節奏。

        三人就這樣輪被他幹，錢聰的眼睛在三幾乎相同卻風格迥異的體之間轉來轉去，色意地著，卻始終沒有在一個人上停留太久。

        大約七、八分鐘後，他呼明顯加重，低著了第一次。量不算多。完後他靠在石臺上，口起伏，整個人明顯虛了下去。

        三個女人很有眼色。小欣用熱巾幫他乾淨，小桃趴在他邊，用手指輕輕畫著圈，時而用尖去蹭他的大，小萍則握住軟下去的雞巴，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偶爾低頭用尖過頂端。三人輪撫弄，有時用手，有時用溝夾著磨，有時用嘴著輕輕。折騰了好一會兒，錢聰才重新有了反應，慢慢起來。他指了指玻璃觀景房：“去那邊。我再仔細考察考察。”

        他先讓小桃趴在觀景房的矮桌上，從後面進入，雙手抓著她的腰，動作比第一輪沉穩了些。幹了一會兒，又把小欣拉過來，讓她坐在桌邊，自己站著正面進入，同時伸手去小桃的房。小萍則跪在旁邊，用手幫忙託著他的。後來他讓三人並排趴在軟墊上，自己輪插入，每換一個人就拍一下對方的，像在清點“考察對象”。小欣被他幹得輕聲細語，小桃故意浪叫得誇張，小萍只是咬著下，把臉埋進手臂裡。

        這一輪持續的時間明顯長了一些，姿勢也換了好幾個。錢聰色心地著，嘴裡還斷斷續續地評價：“這服務……比以前考察過的地方強多了……”

        十多分鐘後，錢局長又了，他整個人幾乎癱在軟墊上，再怎麼被小欣、小桃、小萍用手、用嘴、用溝去刺激，那東西也只是輕微動了兩下，再也沒有真正起來。錢聰自己也清楚，今晚到此為止了。他伸手隨便摸了摸最近的一個女人的大，語氣得意又有點虛：“今晚這考察……很成功。回頭項目審批，我一定給你們說好話。”

        三個女人圍著他，有的幫他按肩，有的低聲笑，有的只是安靜地遞巾。錢聰躺在軟墊上，看著天花板的竹編紋路，色意地笑著，體卻已經徹底提不起再來一輪的勁。

        溫泉的熱氣還在房間裡轉。一場打著“項目考察”旗號的聲色消遣，就在這心佈置的樣板房裡，收了場。

        這一次，高小強作為隨行，雖未能真正近距離地旁觀這兩處靜室裡的體安排，可焦建國這般「看人下菜碟」的運作思路，他卻是從旁冷眼瞧了個大概——什麼樣的人，圖的是什麼樣的好處，該怎麼包裝、怎麼投其所好，這般門，高小強越琢磨，越覺得受用無窮，心裡，早已悄悄地，把這一課，記在了自己那本「暗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