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他开口了，语气平淡，像是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衣服脱了，到床上去。"

        闲聊声戛然而止。

        柳如烟的动作很利落。她伸手解开腰间的绸带，青色裙从肩落，出了里面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亵。肚兜被E罩杯的饱满房撑得紧绷绷的，两团圆的肉球从肚兜的边缘鼓了出来，上半球的雪白肌肤在烛光下反着温的光。她将肚兜带子从颈后解开，那两团丰腴的肉便从束缚中弹出来，在前颤了两颤才稳住。尖是淡粉色的，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张欣悦的动作慢了半拍。她从灰色弟子袍中钻出来，里面是一件素白的小衣和一条棉布短。小衣很薄，B罩杯的小巧房在布料下面只是微微隆起两个柔和的弧度。她把小衣从拽下来，两只粉的小房便暴在了烛光中。和柳如烟的丰满饱满相比，张欣悦的房像是两枚刚剥了壳的荔枝，小巧、翘、浑圆，尖颜色更浅，是近乎透明的粉红色，得像是一碰就要化了。

        两个女人赤地爬上了床。

        "面对面跪好。"

        她们跪了下来，膝盖对膝盖，脸对脸。柳如烟比张欣悦高了半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微挑："每次都是这个开。"

        "你有意见？"墨渊搬了张竹椅坐在床尾，视线平直地落在两个女人上。

        "没有。"柳如烟偏了偏，长发从肩膀落垂在前，发丝扫过自己隆起的尖时微微一颤，"只是觉得你的趣味很固定。"

        "别废话了。开始。"

        柳如烟低下，张欣悦仰起脸。两个女人的嘴几乎同时落在了对方的口上。

        柳如烟的薄住了张欣悦左侧那枚粉透明的小尖，尖轻轻绕着晕画圈，然后用力一。张欣悦的猛地一抖，"嗯"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柳如烟的肩膀。她低下去够柳如烟的房，但柳如烟的E罩杯实在太大了，她的小嘴只能住尖和一小圈晕，更多的肉从她嘴两侧溢了出来，鼓鼓的，像是握不住的白面团。

        "柳师姐的好大……"张欣悦从柳如烟的房上抬起来，嘴上沾着一层的唾，"我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那就用两只手。"柳如烟伸手了一下张欣悦的小房，指尖在粉色的尖上弹了一下，"你这个倒是刚好一只手的量，手感不错。"

        "哼，你欺负我小。"

        "不是欺负。"柳如烟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张欣悦的尖向外拉了拉，看着那截粉的肉被拉成一个小小的锥形又弹回去，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是陈述事实。"

        墨渊在床尾看着这一幕。

        B罩杯和E罩杯面对面跪在一起的视觉对比远比他想象的更冲击力。张欣悦的小巧紧致，像一只刚成年的白兔，肤粉到了发光的程度，前那两点粉几乎和周围的肌肤为一。柳如烟的修长丰腴，像一棵结满果实的桃树，两只沉甸甸的房在弯腰吻张欣悦时自然下垂，随着动作晃出令人目眩的弧度。

        一大一小，一丰一，一个世故妩媚一个稚气清纯。

        他看够了。

        "行了。"他站起来，走到床边，手指扣住了柳如烟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你先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