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暮色暗下来，教室里空的，连走廊上都安静了。

        她生疏地圈住那东西，掌心被的发麻――比想象中要的多，几乎圈不满，端微微上翘的弧度贴着她的虎口，眼那里渗出的前沾了她的指腹，腻腻的。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腔里，颤得她背脊发麻。

        他松开她的手，自己解开了校的拉链，只拉开一条窄，然后重新把她的手引了过去。

        回来后他重新把她拉进怀里，把她的手自然地引回原位，声音低得近乎哄骗：“不会有人发现的，我可舍不得别人看你。我在外面挡着呢。”

        谢玟汀开始带着她的手上下动。先是慢慢地，像在教她该怎么握，该怎么用拇指蹭过端那个感的凹陷。

        “谢玟汀……”她压着嗓子，声音抖的不成样子，“在这里不行……”

        谢玟汀立刻感觉到了。

        贺穗的手指是凉的，碰到那的时两个人同时一颤。

        她的呼乱了，鼻尖沁出一层薄汗，眼睛不敢往下看，偏过去，却正好对上他烧红的眼。

        贺穗没说话。

        他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下。

        她僵住了，后背贴着他的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比平时快得多，咚咚咚地撞着腔，那频率几乎要传染给她。

        贺穗的心擂鼓似的响，指甲抠进掌心。

        他的腰腹明显紧绷了一下，间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那双眼此刻像被水浸过的墨玉，瞳孔放大，眼尾洇出一片绯红，带着几乎要把人伤的温度。

        他引着她，覆上一热。

        “没关系，都走了。”他的嘴过她颈侧的肤，留下一串细小的战栗，“外面也没人。”

        “贺穗……你可怜可怜我吧。”

        他沉默了两秒，松开箍着她腰的手，撑着桌面站起来，连椅子都没来得及推开，踉跄着走到门口，“啪嗒”一声把门锁拧上了，又折回来把自己的书包往桌面上一丢，黑色的帆布包塌下来，正对着教室的摄像。

        她的指尖到他腹时猛地一缩，可他的手牢牢扣着，不让她退。

        “监控――”

        她呼一滞，脑子嗡地一声，想抽回手，可他的掌心覆着她，压得纹丝不动。

        贺穗掌心隔着校到一片的，像一尾被惊动的蛇，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形状――微微上翘的弧度，与的轮廓。

        可他的手臂收得更紧，烧得发的脸埋进她颈窝里蹭了蹭，间出一声糊的、混着鼻音的哼：“你帮帮我……就不发烧了……”

        她听见自己间动了动，没答话，指尖却轻轻动了一下。

        “我也愿意当你小弟的，所以可不可以也温柔一点对我？”他的嘴贴着她耳廓，声音又低又黏，“我难受，你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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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疯了？”她压低声音，脸得也像烧了起来，“你不是还在发烧吗？怎么还能……？”手试图挣开来。

        她低看着自己被他掌心覆盖的手背，指间漏出的那截的、属于他的轮廓，忽然觉得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