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就要抽手，可他的动作比她更快――她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撤开，他的腰腹已经猛地绷紧了。

        他疼得“嘶”了一声，却还是笑，眼角那抹红色更深了，像是觉得痛也快活。

        “贺穗，”谢玟汀一边着她的尖，绕着那点粒打转，响亮的水声混在呼里，一边糊地说，“你怎么这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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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是没有听出她话里的“阴阳怪气”似的，或者是听出来了也不介意。

        贺穗的手指猛地缩了一下，像是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吻她的手心。

        “不要……”她有所感觉，子忽然僵了一下，嗓音发紧，“好脏，不准我手上。”

        她终于忍不住，息着开口，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也不赖，发着烧也要帮同桌。”

        过了一会儿，他才从抽屉里摸出纸巾，胡乱地拭那本书的背面，纸面上还是留存着点点印记，但他懒得了。

        “贺穗……嗯哈……快了……”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腰腹不停的往上，追着她的手。

        她的手几乎脱力，但还是加快了速度。他能感受到她手指的节奏从生涩变得熟练，拇指和食指套成一个环，套着的上下动，中指时不时蹭过底下那两个沉甸甸的袋。

        完后，他又俯，温热的、干燥的印在她濡的掌心，像在无声地印章。

        谢玟汀又回握住那只手，握在掌心替她缓解发酸的不适，后又带着她贴上自己的额，额没有之前那般灼热的了，“多亏了同桌，我现在好多了。”

        “当然是我，贺穗同学可是好学生。”他上乖顺地应声，嗓音压得更低，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加快了速度，“……再快一点。”

        贺穗没有理会他，手下动作不停。

        白的溅出来，一一地落在教辅书雪白的背面上，粘稠的、热腾腾的，洇开一大片痕，空气里漫开一淡淡的腥檀味。

        贺穗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卡住他阴，拇指死死压住端那个小孔。

        他皱了皱眉，想到了方才她的那句“好脏”，他立刻又抽出几张纸巾，动作却比刚才书时细致得多，将指里的痕都仔细地揩去。

        “谢玟汀，”她回望他，往日清冷的面容此刻陷在情里，眉眼间全是氤氲的水汽，前两颗尖亮晶晶地着，被他舐得红发亮，“到底是谁在发？”

        他顿了顿，眼里那点恶劣的笑意烧的更旺了，尖了下，声音放得更低沉:“贺穗同学发？”

        教室里安静的只剩下水声――贺穗手心里黏腻的声响，和他的水声，混着两个人紊乱的呼。

        拉链还没拿好，他就低眸去看贺穗的手。她摊开的掌心里沾着黏腻的，指腹间亮晶晶的。

        谢玟汀的息越来越重，她的力也越来越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贺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又开口了，这次嗓音更低更柔，气息温热，“下次，我帮你下面，怎么样？”

        窗外最后一缕暮色沉下去，教室彻底暗了，那个被扔在桌面上的书包挡住所有光线，把他们笼进一个狭窄的、与世隔绝的阴影里。

        贺穗心中一慌，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生生地拧了下腰，从她掌心里挣出来，随手从桌肚里抽出一本教铺书，翻到封底。

        “真是个助人为乐的好同桌，”他的声音又断断续续响起来，嗓音又黏又哑，带着烧糊涂了的胡言乱语，“帮同桌鸡巴……”

        谢玟汀着，半阖着眼，膛剧烈起伏着，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只是又低下，额抵着她的额，的呼在她脸颊上，慢悠悠地接了句，“同桌发烧――”

在她的手里越来越，越来越，端不断地渗出前，把她的虎口弄得不堪，拇指时不时蹭过他的感，每次蹭过去，他的腰腹就会猛地一弹，她尖的力也会重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