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此刻的他，是这样温柔且细腻。

        爸爸眼疾手快地把我拉开，腰际只残留一点点钝痛。

        我还呆呆地站在他的办公桌前，维持着双手举在前的姿势。

        “既然喜欢，收下就好。”他说，一面起，走到书房的另一边去取脱下的西服外套。

        “噢，没有没有……”我侧过来，快速地摆摆手。由于幅度大，腰不小心撞到办公桌的尖角。

        其实这个过程很短暂，只是我有些贪恋，因此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我还来不及收回目光，爸爸仿佛早已察觉，他微微侧目，抬眼望向那面玻璃。

        项链从前绕过，钻石沉甸甸地搭在我锁骨的下方，并随着我的呼缓慢起伏。

        我抬眼望向那面玻璃，爸爸沉着眉眼，没有表情的他总给人种极为冷淡的疏离感。他为我项链时神色略显认真，修长的指在我颈后忽隐忽现。

        他的视线角度有0.1度的偏移，于是我也不知他是在看我还是看我前的项链，只是欣赏着，用很浅很浅的笑意――浅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他薄轻启，反问我：“你不喜欢？”

        我不禁又摸了摸那条项链，问出一个穷人家孩子永远都绕不开的话题。

        我在看他，他也在看我。

的肩。他的手指无意间过我后颈的肌肤，的，我强忍着哆嗦，咬着没发出声音。

        他如此评价。

        回房后，我又点开那个有关圣诞节的话题讨论。

        “爸爸，这很贵么。”

        我不知他此番评价从何而来――昂贵的首饰挂在我脖子上，而我――穿着宽松的睡裙与之搭，实在是违和得厉害。

        当项链好时，我还在看爸爸的脸。

        “送你的小礼物，不用太在意价格。”

        兴许，爸爸是对自己的眼光很自信。

        爸爸有些失笑，我不清楚他是不是觉得我蠢得天真――当然，我完全没有在质疑他对财产支的能力。

        只是，太贵重了。

        “确实适合。”

        我想，我人生中度过的第一个圣诞节，已经提前收到了圣诞礼物。

        他放下双手，没有一秒的停留，感从我颈后离开。

        系领带时，他又望向我。

        楼下又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不多时，一辆豪车消失在路的尽。

        爸爸的脸上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只是临走前他说。

        实在很难想象像他这样的人也会如此耐心地帮别人这种小事，我忽地想起一个词，叫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他慢条斯理地将衣服穿上，动作堪称优雅。

si  m  i  s  h  u  wu.  c  o  m

        是爸爸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