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了外衣，躺到她边：“出去办了点事。睡吧。”

        我蹲在墙的阴影里，心里那念，便越来越清晰：这手法，若是学过来，用在女人上……扬儿那丫胆子小，一捆便服帖了；巧云最是泼辣，平日里床上还要耍些小子，若是给她也来这么一出，看她还能不能嘴；便是那金莲、阎婆惜，也少不得要了骨。绳子比手好用——手按得住一时，绳子却捆得住一夜。

        但见那屋中烛影摇红，一个高瘦的汉子，一壮的巨物，在那被麻绳缚得动弹不得的年轻躯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捣到底；那后生被他干得前俯后仰，偏偏被绳子锁着，只能承受，不能躲避，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侯健一面抽送，一面伸手去扯那绳——每扯一下，那绳子便紧一分，直勒得那后生闷哼不止；他再松一松，那后生才上一口气。绳与肉，收与放，竟被他合得天衣无。那后生的呻渐渐变了调，从起初的痛呼，慢慢混进了说不清不明的呜咽，那白净的后背汗涔涔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侯健却不急，只进了一半，便停住了，就着那姿势慢慢地磨。那后生被磨得又痛又，腰肢不住地扭，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磨了片刻，侯健才猛一腰，整没入！那后生一声长嚎，双手死死抠着地砖，肩的绳结陷进肉里，勒出一深深的沟。

        我在窗外看得口干燥，心却翻江倒海。这侯健的床笫手段，狠是狠，可真正让我震撼的，却不是那——是那绳子。你看他绑人的手法：肩颈一结，人便低了；腋下一结，人便抬不起臂；下一结，人便连腰都直不起来。一麻绳，不过几结，便能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乖乖伏在地上任人摆布。这哪里是绳子？这是掌控，是叫人把命都交出来的掌控。那后生分明是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可他那一声声“主人”，却叫得那般驯服——绳子绑住的，不止是子，还有心。

        我见事已毕，不敢多留，悄悄退下墙，无声无息地回了客栈。

        正想着，那屋中又有动静。侯健抽出那话儿，将那后生翻了过来，解开他腰间的绳结，让他仰面躺下，又把他两条往上一抬，架在自己肩上——那绳还绑着他的上，他挣扎不得，只得仰躺着，眼睁睁看着那巨物又一次压了下来。侯健这回没了那绳子的约束，愈发狂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捣得那后生连声哀叫。那后生的两条架在侯健肩，晃晃悠悠，连躲都没躲，只被他干得前俯后仰，浑的绳痕在烛光下一颤一颤。

        明日，再去会一会那位通臂猿。

        那屋中的动静，渐渐弱了下去。侯健终于低吼一声，抽出来，将那话儿抵在那后生上，一尽数在他背上。那后生伏在地上，已是脱力，只剩微微的抽搐。侯健解开绳结，一把将他捞起来，搂在怀里，低声：“乖，今日受得住，明日还来。”

        巧云嘟囔了一句什么，又往我怀里蹭了蹭，睡了过去。我搂着她，却了无睡意——满脑子都是那麻绳，和那绳结收放之间，所藏着的无上妙。窗外月色皎皎，我望着帐，心那主意，便渐渐定了下来。

        侯健一面抽送，一面伸手拨弄那后生下绳结——那绳子勒在那要害，随着他的动作一紧一松，直磨得那后生浑乱颤。约莫了百余下，那后生先自受不住了，一声闷哼，竟了出来。侯健也不停，反而愈战愈勇，直把那人干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剩咙里嗬嗬的。那壮的巨物，在他内进进出出，带出丝丝浊，把他那紧窄之撑得满满当当。

        我笑了笑：“瞧见了一场好戏。”却没有细说——那绳术的妙，我要自己留着，慢慢琢磨。

        时迁还没睡，见我回来，迎上来低声问：“官人，可瞧见什么了？”

紧窄之，直抵到底，那后生疼得浑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却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官人，”巧云在床上翻了个，迷迷糊糊地，“大半夜的，又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