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她无法完全读懂的东西。像是挣扎,又像是某种压抑到了极点的渴望。

        “姜晚。”他停在她面前,离她只有半步。他上古龙水的味混着某种属于他的热意,像一张无形的网。

        顾辞猛地抓住了她的手。他的力大得惊人,虎口卡在她的腕骨,温热的脉搏在他指下动着。

        姜晚看着他。他的眼眶红了,眼底有怒意、有困惑、有望、有痛苦。他像一个被她到了悬崖边的人,进退不得。

        “你……顾辞看着她从容的样子,中翻涌着滔天巨浪。

        上午十点,顾辞让她进去倒水。

        姜晚泡好柠檬水端进去。她刚把杯子放在桌上,顾辞忽然说:“关上门。”

        顾辞的瞳孔骤缩,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让你关就关。”他的声音很平,但有一种隐忍的压迫感。

        她的心得很快。太快了。快到让她自己都觉得危险。

        姜晚笑着推开门,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门在她后合上,隔绝了顾辞那声压不住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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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猜。“她轻轻地说,然后挣开他的手一一很容易就挣开了,因为他本没有真正用力。他看似强势,其实手指在发抖。

        “别太嚣张。“他说，声音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

        “顾总,您先忙。“姜晚放下杯子,朝门口走去。手刚碰到门把,她忽然又回看了他一眼。

        她靠在墙上,口起伏得厉害。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刚才被顾辞攥过的手,腕骨上还留着他的温度。

        "顾辞。”她轻声说,“你的手在抖。她仰起,看着走廊里惨白的灯光,突然有些分不清――这场游戏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猎物?

        姜晚看了他一眼,没有动:“顾总有什么私密的事要说?”

        姜晚转把门关上了。回时,顾辞已经站了起来。他绕过办公桌,一步步朝她走过来。他的脚步很慢,像猎豹在接近自己的猎物

        “那你还想怎么样?“姜晚笑了一下,歪着看他,“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姜晚。“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某种濒临破碎的克制,“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顾辞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到嘴,再到她衬衫领口下那截锁骨。他结了一下。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尖在齿间一转,像一颗被化的糖。

        “你上周五的事――”顾辞的声音压得极低,气从牙间穿过,“你觉得我会就这么算了?”

        那一眼分明就是在点火。

        她转去端那杯柠檬水,动作优雅地抿了一口。

        “柠檬水。”他靠在椅子里,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但眼睛里的血丝出卖了他,“不加冰。”

        “我在。”姜晚仰着脸,毫不退缩。

        “我张了吗?“姜晚往前迈了半步,口几乎要碰到他的。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他的领带上,手指沿着那条丝质物动,“我只是在好一个秘书该的。伺候好老板,满足老板的一切.….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