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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辞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她后腰上,把她往自己上压。他像被到一样松开手。

        姜晚笑了一声,然后直起来。

        她双手抓住顾辞的衣领,猛地往两边一扯。衬衫的扣子崩开了几颗,出他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膛。

        “别动。”她说,语气轻快,“我帮你洗澡。”

        浴缸里的水已经漫到了边缘,温热的蒸汽在密闭的空间里氤氲。

        姜晚跨坐在顾辞上,两人的紧贴在一起,透的衣服像第二层肤。顾辞的衬衫已经被她扯开了大半,前大片肌肤暴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姜晚倒了一些沐浴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抹在顾辞的口上。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像在给一件艺术品上油。她的手掌顺着他肌的线条过,过锁骨,过肋骨,然后回到他前那个感的点上。

        “这里,要多洗一下。”她轻声说,指尖绕着那个小小的凸起打转。

        顾辞咬着嘴,整个人绷得像弓弦。

        他的靠在浴缸边缘,呼变得又重又急。他不想看她。但眼睛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的动作。她的手指那么白,那么修长,按在他前,动作温柔而暧昧。

        “是不是很舒服?”姜晚问,语气像在哄一个不肯承认自己喜欢糖的孩子。

        “闭嘴。“顾辞从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

        “还嘴。“姜晚咯咯笑了,手指突然用力一拧。

        “啊――”顾辞猛地弓起腰,从咙深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

        他赶紧咬住嘴,但那声呻已经在浴室里回开来。

        姜晚满意地看着他:“你看,你的比你诚实多了。这里都成这样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蹭了蹭他子下面那个鼓包。

        顾辞浑一颤,眼角的生理泪水几乎要下来。

        “姜晚……你到底想怎么样?羞辱我够了吗?”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但眼底依然有不肯熄灭的火。

        姜晚看着他。他这副样子――透的黑发贴在额上,脸因为望和屈辱而泛红,眼圈也是红的,嘴因为被吻被咬而微微起――真的很好看。好看到她都想再欺负他一会儿。

        “你在说什么呀，顾总？。”姜晚说,语气轻佻而甜蜜,“我只是在帮您洗澡呀，如果想停下来的话你应该要求我。”

        顾辞的嘴紧紧闭着。他知她在等什么。她想让他说“求”。她想看他低。但他不会。他死也不会。

        姜晚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真倔。”她俯下,在他耳边低声说,“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