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把椰子肉吃了,才有力气。”
“现在没心情吃。”
苏清砚没再劝。
她又歇了片刻,重新拿起那
钻木棒。
“再试。”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稳。
双掌夹住木棒,不疾不徐地搓动。
火堆旁的夜风似乎也小了,那木棒在坑中发出均匀的沙沙声。
像在磨什么极
的东西。
段明霜半跪在一旁,连呼
都放轻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浅坑上。
烟。
淡淡的烟。
从坑边溢出来。
“有烟了!”
她差点叫出来。
苏清砚加快了搓动的速度。
烟
了起来。
一丝一缕地升起来,像从木
里钻出来的魂魄。
那烟被风
得四散,让段明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苏清砚突然停下钻木,俯下
,将填在坑周围的椰糠轻轻拢了拢。
轻轻地往里
气。
一下。
两下。
段明霜看见,坑里出现了一星极微弱的红光。
像一只刚睁开的眼睛。
“火!”
她的声音在发抖。
苏清砚又
了一口气。
这一下,那红光腾地
了起来。
一小簇火苗从椰糠里钻出来。
像一朵橘黄色的小花,在风里颤巍巍地开开合合。
“着了!”
段明霜几乎要叫出来。
苏清砚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护着那簇火苗。
她把早就准备好的细枝轻轻搭上去。
火苗
上细枝,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然后,火大了。
温
的光晕在黑暗中亮起来。
照亮了两人的脸,也照亮了这座荒岛。
段明霜的眼眶忽然
了。
她本以为,自己会哭得很大声。
她跪在那里,看着那团火,呆呆地,像从没见过火似的。
“好
。”
她喃喃。
苏清砚看着她。
火光照在段明霜脸上,将她原本苍白的脸染成了一种极柔和的蜜色。
她的眼睛里映着
动的火苗。
像盛满了碎金。
苏清砚垂下眼。
“再添些柴。”
“好。”
段明霜小心地把一旁备好的枯枝往火里放。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了那团火。
火越烧越旺。
柴火噼啪作响,爆出几点火星,飘向夜空。
两人围着火堆坐下。
温
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一整日的寒冷与恐惧一点一点驱散。
段明霜不再发抖了。
她伸出手,在火上慢慢烤着。
火光透过她半透明的指尖,映出一层温
的橘色。
“苏清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