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冰块就是冰块。”
她不再理她,专心把手中的鱼吃了个干净。
吃到只剩一
鱼骨时,她忽然哎呀了一声。
苏清砚看她。
“刺卡着了。”
段明霜捂着
咙,小脸皱成一团。
苏清砚立刻放下手里的鱼,起
到她
边。
“别急,张嘴。”
段明霜乖乖张嘴。
苏清砚就着火光往里看了看。
“不在左边,再张大些。”
“啊!”
苏清砚又仔细看了一会儿。
“没看见刺。”
“可是好疼。”
段明霜眼泪都快出来了。
苏清砚想了想,拿起一个还没劈开的椰子。
“喝几口椰子水。”
“把刺冲下去。”
段明霜接过椰子,小口喝了几口。
椰子水清凉,顺着嗓子
下去,那卡着的感觉果然好了些。
“还疼吗?”
段明霜感受了一下。
“好多了。”
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
苏清砚回到火堆旁坐下。
“吃鱼别说话了。”
“知
了。”
段明霜小声嘟囔。
“苏清砚。”
“嗯。”
“你今天抓鱼的时候,好厉害。”
苏清砚明显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
她沉默了一瞬。
“只是抓鱼。”
“可是我觉得好厉害。”
段明霜抱着膝盖,声音轻轻的。
“我什么都
不好。”
苏清砚看着她。
“你昨天帮我找了椰棕。”
“那算什么。”
“算帮忙。”
段明霜抬起
。
她的眼睛映着火光,水亮亮的。
“真的?”
苏清砚点
。
“若没有火,今晚我们还要挨冷。”
段明霜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又赶紧压下去。
“那本小姐也算出了一份力。”
“嗯。”
“那以后我也要学叉鱼。”
苏清砚看了看她。
“先从认
水学起。”
“那你教我。”
“好。”
海风
过,火光
了
。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可那种沉默,已经和船上的沉默不一样了。
船上的沉默。
是一个人在生闷气。
另一个人在避让。
而此刻的沉默,像海水轻轻漫过沙滩,温温的,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