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生歇着，不要乱动，我去烧些水给你脸和...”

        虽无关心动，无关情爱，可这份独一无二的亲近，终究在他心底落下了沉甸甸的印记。

        只是此刻，他的远没有平日那般强悍。

        然后离开。

        高热初退，伤口尚未愈合，整个人透着病后的疲惫与虚弱。

        有些事情既然错了，就不该再错第二次。

        她始终低着，楼凤举也始终没有说话。

        昨夜缠绵缱绻留下的暧昧红痕，浅浅烙在腰侧和腹间，与温的小麦底色相撞，艳色暗藏，勾得人眼热心颤。

        他常年戍边，风日晒之下，肤色呈着健康的小麦色。肩背宽阔，上留下许多常年训练与厮杀后的旧痕，新添的伤则错落在其中。

        可眼下伤势未愈，他连起都困难，更无从追查，只能暂且按下。

        作者的话：嘿嘿，上第二次，哈哈哈哈哈哈，框框打脸啊大哥

        夏月替他去脸上的污痕，又小心避开伤。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如今却因为一场无法解释的意外，欠下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一份难以偿还的人情。

        想到这里，楼凤举眼底那点晦暗终于沉了下去。

        至于今日发生过的一切……

        她端着温水走到炕边，始终低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

        更不喜欢自己竟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种气息扰乱心神。

        话音未落，她脑中又浮现出赤的自己在他上跨坐着如何登上快感的巅峰。

        楼凤举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楼凤举看着她刻意避开的背影，没有阻拦。

        她最终只能轻轻点。

        楼凤举垂下眼，将所有纷乱的念尽数压回心底。

        没有许诺，也没有暧昧。

        至于夏月……

        往后的事，等伤好了再说。

        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被自己无端牵连的姑娘，最郑重的交代。

        无端连累她落得这般进退两难，清白蒙羞的境，心底的愧疚无措与复杂心绪层层翻涌，远比上的刀伤更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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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资格因为她想离开自己而不悦。

        她的手指偶尔不慎碰到他的肤，便会像受惊似的迅速缩回去。

        她一直背对着自己，动作明显比平日僵许多。

        方才那种失控的感觉，他到现在仍然无法解释。

        而她甚至不曾要求他偿还，她只是想把他送走，想让自己的生活重新恢复平静。

        更没有资格把今日的失控，强行解释成什么别的东西。

        既然她想把今日的一切当成意外，他便不会她面对。

        他这一生向来独来独往，无论是战场还是生死关，都习惯自己承担。

他顿了一下，又：“今日的事……我会记着。”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那若有若无的冷香仍旧残留在空气里。

        那一句话说得极轻。

        若是楼凤举表现出半分强势，她反倒可以理直气壮地与他划清界限。

        他手臂随意垂落床沿，上臂肌肉敦实饱满，小臂青隐隐蛰伏，掌心指节覆着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朗感十足。

        赶紧红着脸快步走向灶台，刻意拉开距离，暂时隔绝了这份满是愧疚与难堪的对峙。

        他不喜欢无法掌控的事情。

        楼凤举很快收回视线，他没有再看。

        楼凤举察觉到了，却只当没有看见。

        他侧过脸，看着灶台前那纤细的影。

        至少现在没有。

        夏月没有回，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份沉默里，他忽然意识到一个此前从未认真想过的问题。

        ……

        那是情动至极时，夏月指甲留下的抓痕。

        他真正需要的，只有一件事――尽快养好伤。

        最终，还是夏月红着脸回来替他脸。

        楼凤举也合地半倚靠在那里，没有多说一句。

        修长劲的双松散岔开摊在被褥下，大肌肉紧实盘错肌理分明，表层布着密密麻麻的细碎划痕，最显眼的大那伤口微微泛红胀，添了几分破碎的张力，让这本该凌厉冷的躯，多了层的烟火情。

        他拼命想要把那些的画面从记忆里剥离，可肌肤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心底藏着一丝不敢宣之于口的向往，理智极力抗拒回味，可记忆执拗地留存下缱绻的感。

        这样，她便不必再因为自己承受任何闲言碎语。

        可他越是这样克制，她越觉得心里堵得慌。

        令他最为羞耻的是，那场如梦似幻的情爱纠缠，本是一场不该发生的错，可他偏偏食髓知味，不断翻涌上来对她的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