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在此刻竟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撕开。

        “你……”嗓音已经低得近乎喑哑。

        将两个人最后残存的理智，也

        自清早过后便被他生生压下的那份食髓知味的情动，沉埋在骨血深，他刻意不去回想，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着心神归于冷静。

        “剩下的我自己来。”

        夏月心口莫名一紧，她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试图将那阵莫名其妙的昏沉压下去。

        楼凤举低着，指节一点点收紧，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东西抗争。

        夏月怔怔望着他，心里的警觉不知何时已经被一种说不清的昏沉取代。

        他脊背微绷，指节不自觉攥紧，面上依旧看不出太多波澜，只有结重重了一下。

        下一刻，铜盆里的水轻轻晃了一下，一圈细小的涟漪开。

的脸色，小声问：“你的伤是不是又疼了？”

        可越是压制，清晨那些混乱的记忆便越清楚。

        楼凤举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了闭眼，早在肌肤被碰的刹那，清晨那番缱绻缠绵的画面猝不及防撞进脑海。

        夏月怔住。“可你的上还没完。”

        他腔起伏骤然剧烈，呼重，间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低哑闷哼。

        他抬眼看向她，墨黑的眼底彻底被沉沉色浸染，晦暗，裹挟着压不住的躁动，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别这么…你先出去....”

        他扣住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

        少女雪白的胴在他上摩扭动，温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坚如铁的肉棒，灵活的尖不断勾弄着肉棒的冠沟和铃口，纤白的柔夷捧着下硕大的卵袋不停来回抚弄，宛若世间最艳丽贪食男人气的妖，着楚楚可怜的清纯面容，拒还迎挑逗着他。

        楼凤举仍旧在克制，可他第一次发现，有些东西并不是凭意志便能够压下去的。

        屋内安静得厉害，只有彼此渐渐紊乱的呼声，一声一声，清晰得令人心慌。

        夏月没有回答，只是望着他，眼神渐渐失去焦距。

        可那香气已经将整个狭小的土屋悄无声息地填满。

        “不是。”

        窗外的风声渐渐远去，炉火动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理智尚且悬住，可已经清清楚楚地记起方才情动时的滋味，那被强行压制的渴念，正悄悄从隙里钻出来，在腔里沉沉地翻涌。

        那双一向沉静冷峻的眼睛，此刻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楼凤举抬起眼，两人的目光再次撞在一起，这一回，谁都没有先移开。

        眼前的口在他舐下像是无底的勾魂，红艳的肉紧箍着他的翕动，似要将他的引入花心，引诱的他心底窜出暴的控制，只想狠狠贯穿眼前的蜜。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因为楼凤举正看着她。

        旧有的感官记忆一寸寸复苏，燥热顺着血脉慢慢窜开。

        “你自己怎么？”她下意识反驳，“你的伤……”

        “那……”

        周遭斑驳的土屋墙，如同被碎的水波，在视线里一层层摇晃消，屋外的风声，屋内的动静尽数退得遥远模糊。

        她甚至忘了自己方才为什么要躲着他。

        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抬手，死死扣住夏月还着布巾的纤细手腕，指节绷得泛白，力带着克制的紧绷。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她的思绪也跟着恍惚了一瞬，手里的布巾落在膝上。

        她没有躲闪后退，依旧半俯在他前，两人呼交织，肌肤相贴，咫尺距离全是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