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慢地说："眠眠子又又，摆成什么姿势都能欺负……只会哭着喊什么阿琰，是你吧？你说贫民窟里怎么还有这种极品呢。"

        沈琰猛地扭看他，拳攥得发白："你这个混！"

        庞忘把烟扔到地上碾灭："怎么，看完了吧？别打扰老子了，赶紧走。我劝你小子识相点，我们也能对她温柔些。"

        沈琰眼中的那弦断了。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庞忘的衣领："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可他只是个学生，瘦削、文弱，甚至连架都没打过几回。庞忘一用力就把他推倒在地，那两个黑人跟着冲下来，按住他就开始拳打脚踢。

        "什么东西？还敢威胁老子！"

        沈琰蜷缩在地上，挨着那些重重的踢踹，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他死死地盯着那扇半掩的门，盯着门里女孩模糊而痛苦的影，眼底是不甘、愤怒，以及一种极深极深的无力。

        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她？

        不知过了多久，庞忘踹了他最后两脚，带着两个黑人扬长而去。

        沈琰撑着地面，浑是伤地爬起来，踉跄着走进那间小屋。

        知眠还躺在榻上，满狼藉。小子一颤一颤的，白浊从她里缓缓出，神智不清地呢喃着："眠眠还要……要死了……"

        沈琰走到她边，双膝一，跪在了床沿。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得吓人。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落下来。他弯下腰，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声音哽咽嘶哑：

        "眠眠，是我……阿琰来了。"

        知眠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温，小的子往他怀里蹭了蹭，小腰下意识地晃动着，嘴里吐着糊的字："眠眠要……要……"

        沈琰把她裹进自己沾着灰尘和血迹的外套里，紧紧抱在怀中："眠眠，没事了。阿琰带你回家。"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出那间肮脏的小屋，走出那条仄的小巷。

        知眠窝在他怀里，漂亮的眼睛翻着，失去焦距，小无力地耷拉着，白灼顺着她的一路落到地上。

        沈琰低着，没有看路。

        他只是紧紧抱着她，像抱着这世上最后一样重要的事物。

        沈琰把知眠带回了自己家。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目惊心。

        她的肌肤上全是咬痕和灼白的痕迹，小肚子还微微鼓着。后和贝肉红着，完全合不拢，仍在轻轻翕张。沈琰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去浴室放了热水。

        水声哗哗地响着，他站在浴室里，手撑在洗手台上，低着，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然后他深一口气，关掉水，回到房间。

        "眠眠，我们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