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拿工来。”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后面。”他说。

        “我是……啊！”又挨了一鞭。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月，如烟，把她放下来。”

        结束后，赵无涯没有放过她。他让月和柳如烟把她按在榻上，高高翘起。

        “大声点。”

        “这是情的药。”月解释。

        林婉儿浑一颤：“不……那里不行……我还是……”

        “我不跪！”林婉儿挣扎，“你杀了我吧！我爹害了你娘，你杀我报仇啊！”

        赵无涯不急，让月继续抽打。藤条一下下落在林婉儿的背、、大上。很快，她白皙的肌肤上就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吞下去。”赵无涯命令。

“野蛮人？”他笑了，“好，今天就让你看看，野蛮人是怎么对待仇人的女儿的。”

        接着，她拿起夹子――是夹，上面有小铃铛。她夹住林婉儿的，一左一右。

        林婉儿被迫吞咽，的味让她作呕，但她不敢吐。

        “子？”赵无涯笑了，“那更好。”

        她感到羞耻――因为她的，竟然在这种折磨下，有了反应。间开始，在夹下变得更。

        月拿起藤条，抽在她的背上。

        “啊！”林婉儿痛呼，猛地一颤。夹很紧，夹得她生疼，而且一动铃铛就响，羞耻感倍增。

        林婉儿起初还撑着，但疼痛越来越难忍。

        月会意，她拿起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药膏，涂抹在林婉儿的上。那药膏有刺激，很快，林婉儿的就变得红发。

        “先让她认清楚自己的份。”赵无涯说，“告诉她，她现在是什么。”

        他扯掉她上最后的薄纱。林婉儿尖叫，想用手遮挡，但双手被月按住。

        月和柳如烟解开锁链，林婉儿在地。她想站起来，但被铁链锁了太久，已经麻了。

        “啊！”又是一声痛呼。藤条留下清晰的红痕。

        “明白！”林婉儿哭着喊，“我是你的！是你的玩物！”

        “乖。”赵无涯拍拍她的脸，“现在，用嘴证明。”

        “主人想怎么玩？”月问。

        她的完全暴――确实很美，像一件致的瓷。房饱满翘，腰肢纤细，双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赵无涯按住她的，开始暴地抽插。一次次到咙深，林婉儿被呛得眼泪直，几乎窒息。

        “杀了你？”赵无涯冷笑，“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要你生不如死，要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我……我是……”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是囚犯……”

        赵无涯抓住她的发，把她拖到房间中央的榻上：“跪下。”

        “不对。”赵无涯说，“囚犯还有尊严。你没有。”

        “明……明白……”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但赵无涯眼中没有欣赏，只有冰冷。

        林婉儿看着眼前那大的阴，眼中闪过恐惧和厌恶。但她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张开嘴。

        “现在，”赵无涯说，“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什么？”

        她的技巧很生疏――显然还是子。

        月拿起特制的膏药――加了刺激草药的那种。她涂抹在林婉儿的门

        月从墙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各种工――鞭、藤条、蜡烛、玉势、夹子……还有几个小瓶子。

        他让月停下，自己走到林婉儿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是我的，是我的玩物，是我的……工。明白吗？”

        林婉儿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望和仇恨。她终于怕了。

        更可怕的是，那药膏让她的异常感，每一鞭都带来尖锐的疼痛，但疼痛过后，又有一阵奇异的酥麻。

        林婉儿咬牙：“我是林婉儿！林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