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一个人散步的时候出现。不要说废话，不要铺垫，不要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把她堵在一个角落里，让她看见你的东西，让她知你有多大。”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柳如烟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拿下一个主母跟拿下秦霜一样容易？苏婉若的心防比秦霜厚十倍。你第一次出现只是让她知你的存在，让她的子记住你的味。第一次她一定会拒绝你，甚至可能会打你耳光。但没关系。她打完你之后回到房间，夜里躺在床上，她会想你。她会想你刚才那副凶狠的样子，她会想你那东西有多大，她会想如果你真的动了手她能不能挡得住。她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子越，越她越恨你，越恨你越想你。”

        “然后呢？”

        “然后你第二次出现。”柳如烟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讲述一个猎人设圈套的故事，“第二次你不要那么凶了。你要变回那个温柔恭敬的家丁，跟她歉，说上次是你唐突了。她会松一口气，觉得你知分寸。但就在她放松的那一瞬间，你动手。”

        “先退后进。”

        “对。先退后进。这是青楼里对付那些自以为正经的官太太最用的套路。”柳如烟笑了，“她们以为自己能控制局面，其实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局面就已经不在她们手里了。”

        萧逸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着，像是在消化柳如烟说的这些话。

        “你对她很了解。”他说。

        “我对所有女人都了解。”柳如烟歪了歪，一绺黑发从肩膀上下来，蹭过她半的锁骨，“女人看女人，比男人看女人准十倍。你们男人只看到，我们女人看到的是骨。苏婉若那副骨，我一眼就看透了。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她是一块烧红了的铁，就差一锤子。你就是那把锤子。”

        萧逸点了点，然后话锋一转。

        “主母先放一放。我还想问你另一个人。”

        “谁？”

        “老夫人。”

        柳如烟的手停在了酒壶上面。

        屋子里安静了两三息的工夫，连烛火都好像跟着屏住了呼。

        “你说林氏？”柳如烟的声音变了一个调子，比刚才低了不少，也严肃了不少，“你连她都想动？”

        “怎么？不行？”

        “不是不行。”柳如烟松开了酒壶，双手抱在前，那对C罩杯的丰满脯被她的手臂挤得更加饱满，在肚兜和薄纱之间形成了一深深的沟壑，“是太难了。苏婉若跟她比起来，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

        “难在哪里？”

        “难在她太清醒了。”柳如烟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语气变得格外郑重，“苏婉若的心防虽然厚，但她的弱点是子。她的子背叛了她的脑子，你只要攻破她的子，她的脑子自然就跟着投降。但林氏不一样。林氏的脑子比子一百倍。”

        “你觉得她没有望？”

        “我没说她没有。”柳如烟摇了摇，“她的望比苏婉若只多不少。你想想看，她守了十年寡。十年。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四十八到五十八，独守空房十年，你觉得她心里那火灭了？不可能灭。灭了她就不是人了。”

        “那问题出在哪里？”

        “问题出在她压得住。”柳如烟的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苏婉若压不住自己的子，但林氏压得住。她靠什么压的？靠佛经，靠权力，靠‘沈家老夫人’这个份。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就是一铁墙。你想用对付苏婉若的办法对付她？没用。你冲上去把东西亮给她看，她不会脸红心，她会叫人把你剁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