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反应是很沉，腰背酸得像是被拆开又重组过，尤其难受，稍微动一下就牵出许多不可言说的胀涩。

        厉雪臣已经翻贴到他后，手指在他温热的后口轻轻打着转，像早有预谋。她半闭着眼，声音又又无赖：“我就轻轻碰一下，看看不。你这里太气了，不上药明天会发烧的。”

        厉雪臣正侧窝在他前，一条手臂环着他的腰，半边脸埋在他肩窝里，呼绵长均匀，睡得正香。她的发丝乱糟糟地散在他颈侧和枕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像某种不属于他世界里的柔物质。

        西门鹤澜的耳像被火烧了一样，整张脸慢慢红起来。他捉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和羞恼：“你……放开……”

        他高了。

        厉雪臣俯下，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按摩棒仍不紧不慢地抵着他的感点磨，她的嘴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得能滴出水来：“我在呢，别怕。”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终于不再掩藏，像要把这许多年压下去的情绪都从嗓子眼里释放出来。断断续续的呻混着水声，在暗室里开一层又一层。他仰着脖子，结不住地动，眼角已经了，不知是汗还是泪。

        “求你。”他闭了闭眼，脸上全是尚未褪尽的红，“我想记住这种感觉。”

        厉雪臣一愣：“你才刚……”

        他试着把她的手从腰上拿开。

        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浇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他靠在她怀里，眼睛半睁着，偶尔从鼻子里哼出一两声得像梦呓的轻。厉雪臣一点点帮他洗净，然后扶着他躺到床上，两人相拥着沉入梦乡。

        她的心得一塌糊涂，俯下亲了亲他的角，小声应了句：“好。”

        他一动，她就会醒。

        “厉雪臣……啊……雪臣……哈……”他忽然叫她，声音又急又哑，带着快要崩溃的尾音。

        第二反应，是怀里多了一个人。

        他猛地绷紧了，手指死死抓住她的后背，整个人剧烈地发起抖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呻从他咙里溢出来，又碎在空气里。他的后痉挛着绞紧了那按摩棒，前端的依然着，却从端涌出一透明的，打了他的小腹。

        厉雪臣没接话，只把下巴搁在他

        “我自己能――”他别开脸，话还没说完，忽然浑一僵，咙里溢出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哼，“嗯！你……不要突然把手指插进来……”

        那一晚，她没再让他碰那些冰冷的。她用自己的手指、嘴和温柔到极致的动作，一遍遍把他送上从未抵达过的极乐。

        “我说了……自己可以……”他了一声，腰已经先了。她的手指修长，带着薄薄一层膏的凉意，慢慢探进半个指节。那种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让他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声音都抖了，“你……你怎么又……”

        西门鹤澜的呼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觉地晃起来，朝她手里的东西迎去。厉雪臣看出他的意思，慢慢加快了速度，随着他的节奏抽插。

        于是他僵在那里，连呼都放轻了，只觉她搭在他腰间的手像一块温热的炭，熨得他肤一阵阵发麻。

        可还没等厉雪臣站起去拿巾，他的手忽然又伸了过来，抓住她的衣角，声音低哑，像小猫一样：“再来一次。”

        他下在沙发上水得一塌糊涂，连她自己都被弄得透。直到最后他连都合不拢，她才半扶半抱着他，把他带回房间的浴室清洗。

        刚碰到她的指尖，厉雪臣就动了。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眼睛还没睁开，便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鹤澜……今天我也很爱你。”

        昨晚的记忆还残留在骨里，那种从深被彻底打开的羞耻和快感，像涨一样，又慢慢涌了回来。

        她说完，手又不安分地到他背后，从睡松垮的边缘探进去，沿着他凹下去的腰窝慢慢往下，指腹若即若离地摩挲着，像在摸一只大猫顺的脊背。她仍闭着眼，嘴角弯着一点迷迷糊糊的笑，显然还没完全睡醒，动作全凭本能。

        厉雪臣慢慢把按摩棒抽出来，西门鹤澜还躺在沙发上，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两间已经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早晨，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里漏进来，在深灰色被面上落了一细长的光。

        西门鹤澜先醒过来。

        “不要。”厉雪臣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看见他红透的耳尖和睫下躲闪的眼神，笑得越发赖，“昨天得有点狠了，我给你涂点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