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宜香死死攥着合同，指节泛白。

        “字面意思。”他语气平淡，目光死死盯着她，“五百万可不够你花一辈子。”

        贺聿珩当然知她还不了，他还知钱已经汇给她家里人了，所以他才明目张胆地威胁她。

        佟宜香的手微微发抖，她猛地抬，眼眶已经红了：“贺总，你什么意思？”

        佟宜香拿出手机关掉闹钟，该去上课了。

        贺聿珩促：“快签。”

        “你赚？”贺聿珩冷笑打断她，“你打一辈子工，累死累活赚到什么时候？”

        佟宜香握着那张薄薄的卡，像握着一把锁，把她整个人都锁进了这个金丝笼里。

        松开她的，贺聿珩在她眉间落在一吻，拍了拍她的后背，难得温柔：

        语气顿了顿，眼底浮起一层薄冰：“不签，就把五百万还回来。”

        这不是协议，这是包养合同。

        贺聿珩走回来抽走合同，扫了一眼签名，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他将合同收进抽屉，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卡，放在她手里。

        “密码是你生日。”他语气淡了许多，“钱每个月都会准时到账。”

        她攥紧了卡，一步一步走出书房，走出别墅，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落，心里装满了委屈。

        贺聿珩看着佟宜香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方法错了但结果对了，她留在他边，总有一天会敞开心扉。

        她停住脚步，没有回。

.合同期限为两年。而甲方（贺聿珩）每月支付乙方生活费十万元。

        “佟宜香。”贺聿珩在后叫住她。

        眼前的人置若罔闻，口袋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

        “你非要这样吗？”她的声音哑了，带着颤。

        她没说话，转往外走。

        他重新站起，手指点了点合同最后一页签名：“签了。”

        “开心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嗯？”

        佟宜香闭了闭眼，眼泪顺着脸颊落。她用力压下那口气，笔尖终于到纸上――佟宜香。

        “记住你签的合同。”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她咬着，拿起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尖悬在签名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三个字，签得她心口发闷，晕目眩。

        贺聿珩看着她发呆的样子，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是温热的，但他尝到了眼泪的咸味。

        眼泪砸在合同上，晕开一小片痕。

        “我可以自己赚，这个我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