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几乎是立刻就走了过来。

        她先是上下打量了林修一眼，目光在他手臂和脖子上的新淤青chu1停了停，眉心一下子就皱紧了。

        “又打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心疼，“昨天明明跟你爸爸说好了的……”

        林修低着tou，双手乖乖放在shen前，像是zuo错事的小孩：“对不起，阿姨。让您担心了。”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妈妈的表情瞬间ruan了下去。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tou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来，先去客厅坐着，阿姨给你涂药。”

        她去房间里拿来了红花油和棉签，让林修把外衣脱掉。林修很听话，一件件脱掉后只剩下一条薄薄的短ku。妈妈先从他的手臂开始，棉签蘸了药油，轻轻抹在青紫的痕迹上。她的动作很小心，碰到zhong得比较厉害的地方就会放慢速度，一边涂一边低声说“忍一下，ma上就好”。

        涂完手臂，她让他转过shen，继续chu1理背上的淤痕。

        那些痕迹有的已经发黑，有的还带着新鲜的红zhong，分布在肩胛骨和下背的位置。妈妈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他pi肤上那些yingbangbang的块状肌肉，她似乎顿了一下，却没有多问，只是继续仔细地涂着。

        “ku子也脱掉吧。”她说，“大tui那里是不是也有？”

        林修的shenti明显僵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低着tou，耳朵有点红。妈妈却已经伸手，帮他把短ku的松紧带往下褪。布料hua过大tui的时候，那gen明显比正常小孩子大上许多的小鸡鸡就完全lou了出来，ruan垂在两tui之间，颜色微深，尺寸和旁边那ju矮小的shenti完全不成比例。

        妈妈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眼神在那chu1多停留了整整两秒，表情再次变得有些奇怪――先是明显的愣神，随即hou结轻轻gun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我坐在旁边看着，心里只觉得无语。

        不就是大一点的小鸡鸡嘛，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

        可妈妈似乎并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她的鼻翼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无意识间闻了闻周围的空气，然后才像是忽然回过神来，迅速把目光移向他的大tui内侧。

        那里确实也有几chu1淤青，颜色深浅不一。

        妈妈重新蘸了药油，开始一点一点涂抹。棉签靠近genbu的时候，她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动作比刚才更轻，也更慢。药油的气味在空气里散开，混着一点点说不清的、属于男孩shenti的味dao。她涂得很认真，却始终没有再抬tou看林修的脸。

        整个过程安静得有些奇怪。

        涂完药后，妈妈让他重新穿上衣服，自己则去洗手。回来的时候，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一点不自然的红，可语气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温柔：

        “以后就住在这里吧。”

        她看着林修，说得很认真，“你爸爸那边阿姨再打电话说一声。反正他们也不guan你，我们家多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衣服的话，小明穿剩的刚好能给你穿。”

        林修抬起tou，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光。

        他点了点tou，声音轻轻的：“谢谢阿姨。”

        从那天起，林修就正式住进了我家。

        地铺变成了长期的，我的旧衣服一件件被妈妈翻出来给他改短，餐桌上也永远多了一双筷子。爸爸对此没有意见，只说“能帮就帮”。而我则觉得自己zuo了一件特别正确的事――把朋友从那个会打人的家里救了出来，让他每天都能吃饱、睡好，再也不用带着一shen淤青去学校。

        那时候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多想。

        ……

        在学校里，林修很快就成了我们班公认的天才。

        不guan是语文的阅读理解，还是数学的应用题，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