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姬不知他在想什么，只关注眼下的欢愉，抬起小轻碰他半的下。

        这是所有的武家贵女共享的命运，他有办法让她避免吗？镜水怀着难解的心情亲吻鹿姬，什么也没有说。

        “――不要。”鹿姬淡淡地独断驳回了他的请求。她伸手抓住镜水的腰带，用力往下一拽。

        以镜水的口才，可以轻松地找出无数个得的借口搪她。比如今晚还有宴会，您很快就要回去准备盛装出席了，又比如长贞大人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很可能现在已经发现您溜出来，如果的话会被注意到，等等等等。

        “妈妈不愿意用我的小，就用我的大好了。我今天要和妈妈一起坏掉。在那之前，我哪里都不会去。”

        ……唉。这孩子总惦记着这个。

        鹿姬抬起他的下巴，轻轻咬了咬他的嘴，然后又伸出尖，安抚似地了上并不存在的齿痕。

        她的会逐渐更加珠圆玉，房饱胀，面容浮现母的妩媚。听说有些女人在孕中的望会更加高涨，散发出引诱雄的气息。那么，本就无比诱人的少女将会因此变得越发令男人发狂。

        “抱歉，今天我不想，殿下。”

        “妈妈好可怜……明明好几年前就很想插进来了，一直忍到今天。”她的话语温柔又残忍。“要忍耐到什么时候呢？你不可能永远忍下去的。”

        “别折磨我了，阿鹿，乖……”他喊她的名字，轻声求她。“我们已经是一了，不需要通过进入你的来证明。我用嘴帮你好吗？”

呢。”

        但他今天突然不想撒谎了。

        并非对她的不感兴趣。他在肉上渴望她渴望得发疯，已经在梦里将这在他手中一点点成熟的躯占有了无数回。但如果他真的那样了，他和其他所有的男人还有什么分别？

        他也会变成一恶心的动物。

        就用这副懵懵懂懂的、还未习得人的小母鹿的样子，最后在血腥和哭叫中生下孩子――明明自己都还是个孩子。也许会丧命于此，也许会因为生产后不复从前而被丈夫冷落。女人的生命，在这个时代就是如此脆弱而匆匆，廉价得可怜。

        镜水默然地轻抚鹿姬的小腹。她这样密集地被丈夫的灌注，很快就会怀孕吧？然后这里就会被胎儿撑起来，一天天地越来越明显。

        和那些男人的不同，是他最后的自我安的理由，蔽的最后一件薄衫。失去了它，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妈妈……之前不是说了吗，出嫁之前不可以进去？那现在呢？”

        以镜水对鹿姬的了解，她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将为人母的自觉，只会着膨大的腹，和从前一样快乐地承欢。会被长贞以调情的口吻斥责吧？“要母亲的人了，还这么淫”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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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贞一定会忍不住要她的。他会哄着他因怀孕而疲惫的小妻子为他敞开，让她侧躺着，用不会压到腹的姿势缓慢而小心地进入她。如果她的尖因情动汁，他绝对会低得干干净净。

        镜水闭上眼睛，深深气，深深呼气，好像这样就能把所有燥热痛苦的心绪呼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