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了。整个人在他怀里僵住，阴内以极快的频率剧烈痉挛，一的阴浇在他上。她攥着他后颈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额抵着他的额，眼睛睁着看着他――高的瞬间她必须看着他的脸，这是她自己发现的规律。上次在月光下她闭着眼，上上次在草庐她也在闭眼，但从上次开始她学会了睁眼。高时看着他的眼睛，会让她抽搐的时间翻倍。

不是不小心翻到的。我昨天在藏经阁找了整整一个下午。剑法区、心法区、杂学区――一本一本翻。翻到这本的时候封面写的确实是剑法，但中间夹了那一页。我当时蹲在书架旁边看完，合上书心快得像刚跑完一整座山。我蹲在地上想了很久，想该不该借。后来还是借了。借的时候执事老看我的眼神――他肯定知这本剑谱里夹了什么。但他没说。我也没说。我签了真名。”

        她开始加快动作。前后摇变成了上下坐，肉拍在他大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蜜从交合往外涌，顺着到他的小腹，又从他的小腹淌到草席上。她的双随着颠簸上下晃，她自己用手托住左把尖送到他嘴边，然后又托住右。她的嘴微微张着，尖探出齿间着自己的下。

        “你动。你同时插我下面又我上面。我自己搓的时候从来不敢两块一起碰――每次这样都会当场高，得站不住。但今晚不用站。今晚你抱着我。高就高，反正你已经看过我高了――再看一次也不会死。快点――求你。我快到了。别停――永远别停――你插到底――再深一点――就是那里――天哪――”

        她在他怀里抽搐了七八下，每一下都从咙深挤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呜咽，然后整个人下来趴在他肩膀上大口气。她着他的肩膀混不清地嘟囔着刚才到的那一下颈口好像被撬开了半寸――自己不敢确定，让他退出来一点再回去看她猜得对不对。

        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坐，是前后摇。嵌在颈口上轻轻研磨，每一下都让她的阴深涌出一小蜜。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上贴着他口，让他的脸埋在自己双之间。他住她的左时她轻哼一声，阴前三分之一猛地收紧。他住右时她整个人都在抽颤。他在两只尖之间来回――左、右、左、右――她的阴跟着他的节奏一收一缩、一收一缩。

        “我今天在碧波峰洗澡的时候――自己先弄了一次。用手指。想试试能不能像你一样让我自己高。我弄了好久，找到了一个姿势――我蹲在水里，手指从后面进去，拇指压在阴上，同时插。然后我就想你的脸――想你上次在草庐皱着眉在我颈口上――就那一下我就到了。我真的到了。水花溅了一地。隔问我在里面干嘛，我说练功。我对着自己的手指高了，满脑子想的都是你的声音。高完才发现水已经凉了――我蹲在凉水里想着你，一点都没觉得冷。”

        “你看――就是这样。你左边我阴就缩一下，右边又缩一下。你轮着我下面就不停地。你自己感觉到了吗――你一换边，我颈口就跟着咬你的。不是我自己咬的――是它自己咬的。你在用我下面。”

        “到了――到最里面了。每次你到这里我就浑发。上次在草庐也是这个位置，嵌进口半寸，我整个人就散架了。后来我想了两天――为什么你到这里我就受不了。我今天终于想通了――是我自己的想要你进去。我嘴上不敢说，但颈口比我的嘴诚实。每次你碰到它，它就会自己张开――不是疼，是欢迎。”

        她握住他的一只手，把他淋淋的食指进自己嘴里，让他的手指沾满她自己的唾，然后拉着他那被得发的手指沿着锁骨往下，一路到两人交合。她把他的手指按在自己阴上。

        陆尘没有退出来。他把她翻过来压在草席上，从正面重新进去。她刚高完的阴还在痉挛，整条甬又又紧，每一褶皱都在往外挤蜜。他每一下插到底都在她小腹上出一个微微的凸起。她低看着那个凸起

        她把往里推了半寸，然后又推半寸。推了一寸停下来歇口气，再推一寸。她一寸一寸往下坐，以极慢的速度碾过她阴内的每一褶皱。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前三分之一偏凉，中间开始变，最深得她忍不住叫出来。坐到底时重重撞在颈口上，她仰起发出一声极长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