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心悦目的事情，康老爷子有寡人之疾，就算上有命之忧，美女也是要多看几眼的。

        他越看发现这黑凤凰越耐看，肤色五官虽然不白，而且颇有憔悴之色，却致大气，脯饱满，腰腹有力，远远胜过一般的尘世女子，可能还只有冷如霜能各擅胜场。

        最奇特的是鼻孔上穿了个鼻环，走动起来一晃一晃的，平添几分诱色。

        强大与卑顺，贞洁与放，高傲与屈辱，竟同时完美地集于这女人一，混合成了一种奇特的气质，说不清不明却是如此诱人，使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按捺不住征服和被征服的望。

        康老爷子阅女无数，品评之功不算也无人敢言在先。这一番感慨可惜只能放在心底了。

        胡思乱想间，海棠突然作了个骇人的举动，她撩起纱巾的下摆，将一条长抬起来搁到凳子上，将揭开盖的茶壶凑到光光的玉下面。当着众人的面从，片刻，水浠浠漓漓撒着欢儿地出来了，大分洒到了壶里，还有一小分淋到了外面，把她自己的手和壶溅了个透。

        康老爷子起先惊诧，旋即悟到白天德和海棠要对他干什幺了，慌乱逃。

        门已死锁，他无路可走，海棠轻轻松松地就把他提拎回来，一手端着茶壶比划了一个喝的姿式。

        康老爷子老泪纵横，嚎，「禽兽不如，有辱斯……咕嘟咕嘟……」

        后面的声音自然是海棠把灌进他的嘴里的声音，康老爷子猝不及防，不由得连喝了几口，待得意识过来，两眼翻白，气血不畅，子就往地上。

        就在海棠弄康老爷子期间，白天德对始终裹在锦袍中的象猫一样的女孩子发生了兴趣，尽量装得和颜悦色。

        「小姑娘多大啦？」

        「……」

        「老家哪里的呀？」

        少女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惊恐地看着他，就是不作声。

        白天德有些气恼，妈的都是一路货色，他的脸又阴了下来，将手枪拍了拍，「老子不得好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外面袍子脱了，过来，否则崩了你。」

        少女听懂了，晃动着子，薄薄的锦袍掉落在地，出花一般的小子。

        她虽然是个美人胚子，细肉，到底年纪小，还没发育完全，脯微微隆起，耻只有几绒，颜色和肤色一样白，也是微微坟起，夹着一条紧细的小。

        她站在白天德跟前，知他是个大恶人，明显非常害怕，颤抖个不停。

        白天德的大手在她光洁的下一路摸过去，肯定她还是个没有开苞的女，不过，他不像康老爷子兴趣广泛，对幼女没有太多感觉，又不想留下白璧便宜别人，便举起驳壳枪，冲着枪口了。

        「小妹子，这把枪跟了我好多年，救过我的命，跟兄弟一样，这样，你让我兄弟也开开荤，见见血，好不好？」

        阿月似懂非懂，呆呆地看着他。

        白天德住她的一只小手臂，引导她张开，将枪口冲上对准她的小口，要她自己坐下去。

        少女突然哭了起来。

        就在康老爷子迷痰堵生死莫测之际，阿月的女也被一支冰冷的枪破了。

        一缕鲜血沿着枪蜿蜒而下。

        白天德没有过多蹂躏这小姑娘，见了血就把枪抽了出来，把她像垃圾丢开到一边。起走到海棠的跟前，手掌抚在海棠翘紧实的屁上弄。

        「这老家伙怎幺样，不会死吧。」

        「没有大碍，少爷。」海棠垂眼。

        不知为什幺，只要白天德一拢，海棠就产生极强的恐惧感，不要说反抗了，就是对视的勇气也在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