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棉质内。和他在居酒屋时预想的完全一致。简单、素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就是那种在超市内衣区十块钱三条的女生日常棉质三角。面料很薄，正中央的位置贴合着她的阴阜和外阴的轮廓，甚至能隐约透出下面肤的淡粉色底色。内的边缘是平剪的，没有丝也没有花边，干净利落地切在腹沟的位置，两侧各出一条窄窄的、通往大的肤皱褶。

        安全被褪到了大中段的位置，卡在了绝对领域的区域内。他没有继续往下拉。安全停在这个位置就好，不需要完全脱掉，让它卡在两条大之间，既限制了她双张开的幅度又保留了一种「子被扒到一半」的凌乱感。

保留。白色过膝袜保留。只需要把格裙掀上去，把里面的内拉下来就够了。格裙堆在腰形成的褶皱、过膝袜紧绷在小上的纹理、衬衫领口微敞出的锁骨和内衣带，这些元素共同构成的画面会比她全时强烈一百倍。

        他的双手分别从两侧伸到了她的下方。她的因为仰躺的姿势被压在了床垫上，他需要稍微将她的腰位抬起来一点才能把安全往下拉。他的左手托住了她的腰，右手的手指钩住了安全右侧的腰带边缘，轻轻向上抬了一下。她的离开床垫大约五厘米，安全的腰带松弛了，他趁这个间隙将右侧的腰带拉下了一截，然后换手，用同样的方式理了左侧。两侧都松了之后，他用双手同时将安全从两侧向下褪。弹力面料在脱离肉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的「啵」的声响，那是面料和肤之间因为温和微汗而产生的轻微粘连被剥离的声音。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糊的、短促的哼声，像一个正在梦的人在梦境中回应了什么。

        现在他需要理安全。

        他脱掉了自己的卫衣和运动，只留了一条黑色的内。他的肉棒已经从半起状态完全充血膨胀到了全状态，二十五厘米的长度和五点五厘米的直径将黑色内撑出了一个近乎荒谬的凸起，的轮廓透过面料清晰可辨，深紫红色的色泽甚至隐约透了出来。他伸手将内褪下，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像一被压弯的钢突然释放，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

        他没有急。他的手指着裙摆的边缘，从左侧开始，一厘米一厘米地向上翻。百褶裙的面料比他想象中更有质感，每一褶皱在翻起的过程中都会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他翻的速度很慢，每翻上去一厘米，就停下来看一眼新暴出来的那一小条肤。

        他的右手食指伸了出来，指尖轻轻碰了内正中央的那个微凹。面料是干的，底下的肤也是干的，温透过薄棉传到了他的指尖上，温热而柔。他的指尖沿着那条凹陷的隙轻轻向下了两厘米，感受到面料下面两片阴的轮廓从指尖两侧微微分开又合拢的感。

        他把格裙整翻到了腰的位置，裙摆的百褶皱叠在她的腰线上方，形成了一圈藏蓝色的褶皱环。从腰线以下，她的整个下半只穿着白色安全和白色过膝袜这两件东西。

        他伸出右手，手指住了格裙左侧的裙摆边缘。

        她的在他手指碰的瞬间有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反应：她的小腹肌肉几乎不可察觉地收缩了一下，双并拢的力度稍微松了一点点，膝盖朝两侧分开了大约两厘米的距离。这是一个完全无意识的生理反应，醉酒昏睡中的本能地对外阴位的碰出了回应。

        第三厘米：白色安全的下边缘出现了。那圈丝花边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贴合在大的肤上，丝的图案是小花纹样，每一朵小花的轮廓都印在下面的肤上，形成了浅浅的压痕。

        「白色棉内。」他低声说了出来，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音量。「真是个乖学生。」

        第五厘米：安全的主完全暴了。白色弹力棉混纺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下腹和会阴位，面料在正中央的位置微微凹陷，勾勒出了两片阴之间那条浅浅的隙的形状。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内。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倾斜了一点，她的不自觉地朝他这一侧动了几厘米，原本侧躺的姿势变成了接近仰躺的角度。这个角度让他能够从正上方看到她的全。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沿着脖子、锁骨、衬衫覆盖的、出的那一小截小腹、藏蓝色格裙、大、过膝袜，一路向下扫到她光的脚尖，然后又原路返回到格裙的位置停住了。

        他上了床，跪在了陈小雨的右侧。

        陈渤的肉棒抽动了一下。那声糊的鼻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音调糯得像化的

        第一厘米：格裙下面首先出的是大内侧的肤。她的大合着，内侧的肤色比外侧白了半个色号，白得几乎没有任何瑕疵，连孔都细到肉眼几乎看不见。

        「该掀裙子了。」他听到自己在心里这样说。声音平静而清晰，和两周前第一次伸手碰苏晚宁吊带裙肩带时手指发抖的状态判若两人。